反正楊廣也沒有催促太急,那他又何必自找麻煩。
仔細想想,李淵在平叛的這段時間,他的勢力也在不斷擴張,麾下兵馬越來越多。
同時,李淵有著便宜行事之權,可以從各地調集糧草。
隻要李淵做得不是太過分,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在這一日。
李淵正招來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商議著接下來的行動,卻突然有士卒匆忙而來,接著拱手說道:
“啟稟唐公,方才大營之外有人自稱是唐公故人,有要事求見唐公,還送來了一封書信。”
聽得此言,李淵頓時麵露愕然之色,他微微皺眉,有些不解道:
“是誰想要見我?”
很快,那書信就到了李淵手中,他看了眼李世民二人,倒也沒有顧忌。
可當他看到信中內容,卻是臉色微變,接著冷聲道:
“這些反賊,真是好大的膽子!”
李建成聽得李淵之言,不由得神色微動,好奇問道: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
李淵的神色有些複雜,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將那封信,拿給了李建成和李世民看。
當李建成看到信中內容,同樣為之一驚。唯獨李世民,雖然稍有幾分詫異,卻很快恢複如常,顯得頗為淡定。
李建成眉頭微皺,不解道:
“這才過去多久,壽州李子通就落得這般結局,他們還派人來拜會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前段時間,他們也聽說了河北消息。
原本占據著主動的朝廷大軍,卻在反賊的反撲之下敗得一塌塗地,緊接著,反賊高歌猛進,直接橫掃河北之地。
這足以說明,河北反賊非同小可,比起梁師都和薛舉都要強大。
可是,如此強盛的一方勢力,這才過去多久,竟然就敗得一塌塗地?
這也是李淵好奇的問題,就算李子通不是朝廷大軍的對手,但敗得這麼慘,被人吊起來打,未免有些匪夷所思啊!
那可是整個河北之地,哪怕硬拖著,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要涼涼吧。
正當二人沉吟間,李世民卻緩緩道:
“父親、大哥,這馬展可不是等閒之輩啊,此人乃是靠山王麾下十二太保,早先籍籍無名,這幾年來卻是異軍突起。
他的實力,遠在宇文成都之上,說是天下無敵也不為過。
李子通之所以敗得如此淒慘,恐怕不是因為他無能,而是因為他麵對的對手太強,才會如此淒慘。”
聽著李世民的判斷,李淵神色越發凝重,接著若有所思道:
“這馬展之名,老夫亦是有所耳聞,隻是沒想到,他竟強到這等程度。
那李子通派人前來拜會老夫,究竟是所為何事,老夫乃是朝廷命官,和他一個反賊,有什麼好談的?”
李淵一副言之鑿鑿的目標,肯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現在並沒有其他想法,也不敢有其他想法。即便當今天下大亂,想要成就霸業,橫掃天下,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更有可能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