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展是宇文成都最大的對手,準確來說,現在的宇文成都已經沒資格和馬展相提並論,二人差距越來越大。
當初宇文成都和邱瑞一起征戰河北,雖然也取得不小勝利,但和如今馬展相比,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
最起碼,宇文成都沒有像馬展這般所向披靡,一鼓作氣橫掃河北。
從馬展出兵北上到現在,這才過去多久,河北反賊就不複存在了。
按照這個速度,再讓馬展加官進爵,這天下還有宇文家容身之地嗎?
正因如此,宇文成惠才會出言勸阻,哪怕隻是拖延一些時間,說不定就能想到辦法針對馬展,削減楊廣對他的信任。
然而,宇文化及顯然想得太簡單了,雖然楊廣很信任他,卻不是他的提線木偶,此刻楊廣顯然是下定決心。
他看了宇文化及一眼,一擺手道:
“宇文愛卿此言差矣,馬展立下如此功勳,自然要論功行賞,豈能拖延時間?
若是等到天下完全安定,怕是寒了功臣之心,朕決心已定,就這樣辦吧。”
宇文化及啞口無言,楊廣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如果再推三阻四,楊廣必然不喜,麻煩的就是他了。
強壓下心中不甘,宇文化及恭敬道:
“陛下英明,是微臣考慮不周。”
楊廣微微頷首,他並沒有過多理會宇文化及,雖然宇文化及是他的親信,卻不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最起碼,如今撐起整個天下的並非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而是靠山王府。
宇文成都對楊廣忠心耿耿,但他的實力和馬展比起來,差了何止一籌。
原本楊廣就知道馬展的厲害,經過此番平定河北叛亂,更讓他意識到馬展的不可或缺。
說到此處,楊廣沉吟道:
“馬愛卿如今已是國公,若是更進一步的話,那就是封王了。
朕雖有意讓他繼承靠山王府,但皇叔尚在,朕總不能讓他一直等著,那就封他為定北王,加食邑萬戶……”
聽著楊廣之言,在場群臣皆是麵麵相覷,他們沒想到楊廣一開口就如此重賞。
國公和王爵,地位截然不同。
自從大隋立國以來,總共就沒幾個異姓王。而那些異姓王,基本上都是大隋的開國功臣,不可一概而論。
馬展雖然是楊林義子,但終究沒有血脈關係。此刻被封為定北王,那他將是大隋開國之後,第一位封王的新生代。
要說後麵有沒有人能夠和馬展相提並論,無人能夠預料。
但就此刻來看,其他人想要取得馬展的功績,得到楊廣的看重,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有人覺得不妥,有人覺得馬展當之無愧,但不管他們作何想法,此刻楊廣態度如此堅決,都不是他們能夠改變的。
很快,楊廣便決定好對馬展的賞賜,除了加封馬展為定北王,其他美人、金銀賞賜不計其數,足見楊廣恩寵。
雖然馬展售賣山河醉,亦是頗有家資,但楊廣該有的態度還是要表現出來。
至於官職之上,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楊廣仍舊讓馬展統領河北、山東兵馬,鎮壓叛亂宵小之輩,穩定局勢。
楊廣相信,有馬展在此,那些亂臣賊子翻不起什麼浪花。
做完這些,楊廣又想起一事,若有所思道:
“馬愛卿建立如此功績,皇叔還在荊襄平叛,應當不知此事。
那就派人將捷報送到皇叔麵前,再派人前往慰問,也好讓天下人知道,朕絕對不會怠慢有功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