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傳言是真的?白郡主選的賜婚對象是世子殿下?”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單論相貌,世子殿下的確是眾皇子皇孫中最出眾的一個。”
“不過如果讓北襄王府的人知道了世子在雪月樓,這婚事怕不一定能成吧?”
……
“倒是比預想的順利。”
蕭逸緩步登階而上。
趙恒看到他略帶笑意的目光,眼皮微跳,莫名犯怵,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殿下,能殺嗎?”
夜雀冷淡的瞥過趙恒等人,向蕭逸低聲請示道。
“留一個就行。”
話音落下。
“錚”的一聲!
一道劍光掠過,真炁屏障被斬開的聲音宛如裂帛。
國公府那位樸刀名護衛瞪大眼睛,頸間瞬間血湧如柱,倒下抽搐著身子,眼中神采渙散。
他想不明白,自己仗勢欺人了半輩子,有著天大的靠山,居然有一天也會被人當成螻蟻踩死,還是個女子……
“呼……呼……”
見此情景,趙恒愣了片刻,臉色煞白,呼吸急促,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一條淺淡的血痕,距離他的動脈血管隻有分毫之差,讓他連吞咽唾沫的動作都不敢太用力。
趙恒強行鎮定心神,內心卻難以平複。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帶來的這護衛可是有著接近武道宗師的修為,卻連遺言都沒來得及說就死了。
自己親自驗過他的實力,絕不可能是水貨。
當初帶他去演武場,力戰數十名掌握“煞”的兵家好手都能遊刃有餘,若是投到軍中必是千夫長,先鋒將級彆的人物。
像這樣被劍氣一劍封喉實在太過於荒謬。
除非對方是領悟出劍意的大劍修。
劍修擅殺伐、擅越境伐敵,但想修煉到高境界,卻非常困難。
大炎練劍的人有千千萬,而真正能稱之為劍修者,比其他修行道的人都少。
淵王是幾位皇子中最不喜歡擴張勢力的親王,也沒聽說過手下招攬過什麼大劍修,或是與劍道大宗有交集。
那世子身邊這人必然來自他的母族,四大盛門之首……
想到這,趙恒不禁後怕。
雖說淵王妃與母族斷了關係,但說不定哪天和好了呢?
有些勢力,他爺爺還真惹不起……
“殿殿殿下!”
看了眼夜雀手中劍鋒映出的寒芒,趙恒臉色泛白,膝蓋軟了下來,抬手對天發誓:
“我從來沒有對洛仙子有過想法,我發誓……”
蕭逸微微眯眼:“行了,我知道你就是有心也無力。”
“滾吧,先留你這條命回去讓趙國公給他身後的人帶句話,我不想惹麻煩,但也不怕麻煩,要想玩,奉陪到底。”
“是是是!”趙恒膽戰心驚,蕭逸說了句滾,他就真連滾帶爬的滾下了樓梯,顧不得半點體麵和儀態。
樓下眾人看著鼻青臉腫還在傻笑的趙公子,目瞪口呆。
“還請殿下進來一敘。”
神女屏風後,玉京第一名曲家,雪月樓連續六屆的花魁,名列大炎絕色榜前十的洛仙子“洛含香”柔聲開口。
僅僅是聽到她溫婉酥潤的聲音,都讓不少人沉醉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