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還真有些懷念他生活了十年的南詔國。
十多年過去,應該又是另一番風貌了。
“該啟程去南境了。”
“齊王忙著吞噬血屠洞天,寧王去了大梵天龍象寺的中天神洲尋不死大藥,大昭的那位在尋複國之地,短時間內都回不了玉京城。”
“姚公隱世,武相不知所蹤。”
“如今這玉京城中隻有一個睡在萬壽園食嘈裡的六叔,倒顯得有些冷清了。”
蕭逸一揮手,銷毀了千目樓這些天搜集的所有重要情報。
出了書房,夜雀早早恭候,輕聲道:“殿下,出事了。”
“是聖地的那些人在玉京惹事?”蕭逸邊走著,邊平靜問道。
能讓夜雀來稟報的事,必然不會小。
玉京大炎皇族,包括文武兩脈的大佬都在蟄伏,這時候不會有誰願意先冒頭,站在風口浪尖之上。
隻有聖地那些自持高等一人的“仙族”,才不在乎這個各方默契停手的節骨眼。
夜雀點點頭道:“飛仙閣在月島舉辦了一場天驕會晤,欲要遴選出十位龍門境修士,進一處封閉的小洞天尋寶。
此事原先並不應該來打擾殿下。
但月島的天驕會晤上,卻出了一些意外。
大炎宮變之中,那位隕落的昊天道庭的大掌教之子“雷天縱”,對飛仙閣新的少閣主洛仙子出言不遜。
秦陌公子站出來讓人暴打了雷天縱,事後被其身後太虛雷霄宮的一位長老扣下了。
千目樓的情報中記載,這雷天縱拜入了太虛雷霄宮副宮主‘雷玄璣’的門下,已成聖地真傳。
此事若無殿下出麵,恐怕難以善了。”
蕭逸古今不波道:“聖地的這些人太跳脫了,那就先去一趟月島,再去南境。”
秦陌雖然是個喜歡替他鞍前馬後,不著調的紈絝,但不是傻子。
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能將秦陌激出真火來,雷天縱必然是說了什麼讓他不能忍的話。
最奇怪的一點是,昊天道庭實力不弱,卻沒有阻止雷天縱被秦陌的護衛暴打,導致衝突進一步升級,隨後扣下秦陌。
這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弦月湖,月島。
仙闕如林的飛仙閣會晤場地。
眾人圍觀,秦府的幾位客卿重傷倒在血泊中。
“說啊,你背後靠山是誰,敢打老子!”
雷天縱臉色陰沉,一拳轟在被太虛雷霄宮壓著的秦陌腹部。
秦陌悶哼一聲,獰笑著向雷天縱的臉上吐出一口血沫,冷冷道:
“呸!上一個在玉京城像你這麼囂張的,墳頭草已經三丈了!”
雷天縱怒了:“你說的是二皇孫那廢物?天下早就變了,聖地出世,今後就是大炎皇族也要依附聖地。
你老老實實讓人去求蕭逸過來,我就放過你,否則……”
“呸!你爹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打你,與世子何乾?有本事,你今天打死你爹!”
秦陌又吐出一口血沫,冷聲威脅道,“今天你不打死你爹,你爹明天必殺你!”
他就是要激這什麼太霄雷虛宮副宮主的弟子動手。
隻要他死了,就是太虛雷霄宮理虧。
再怎麼說秦家也是有朝廷背景的人,擅自動他就是打朝廷的臉,而且他死後,還不會將麻煩引到世子身上。
朝中自會有兵家大佬出手,收拾這包藏禍心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