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老爺子和爺爺是好友。”
南斯年將熱咖啡遞給南姝,笑著解釋道。
“原來…”
南姝想起了許蘊禮說過的,幾個億的家產,南姝現在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少說了幾個零。
“這不是去雲宴的路。”
南璞年見沒人搭理他,一屁股在南姝身邊坐下,雙手抱臂,看了眼窗外,冷聲道。
南斯年看都沒看他一眼。
兩兄弟許久沒見,看起來彼此似乎也沒有很想念的樣子,南斯年慢條斯理‘哦’了聲,“雲宴太小了,姝姝會住不習慣,明天我會讓司機送姝姝去大會堂。”
南璞年:……
“我們現在是去青玉樓嗎?”
南姝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反駁無效,上次禮服事件,南姝就深刻體會到了斯年哥的口才,反正最後也都會莫名其妙答應,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乖乖任由斯年哥安排。
“嗯,姝姝真聰明。”
南斯年微微一笑。
話前話後,雙標至極。
南璞年幽幽盯著自家二哥看了好一會,冷哼一聲。
倒也沒有提出異議,他住哪都無所謂,執行任務的時候,二十塊一晚的青旅又不是沒有睡過,但能讓小姝休息的好一點,奢侈就奢侈點吧。
反正小姝也沒有編製,不必受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
在南姝的事情上,兄弟倆的想法高度一致。
還是上次的頂樓套房。
南璞年推門而入,掃了一眼後,徑直推開了離南姝主臥最近的次臥,將行李箱提溜了進去。
南斯年睨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笑著看向許蘊禮,“我就不招待阿禮你了,你和阿年平時都很忙,許爺爺都念叨你了好幾次,這次回來,可要好好陪陪他老人家。”
話裡話外,都是趕人的意思。
許蘊禮偏頭。
兩人四目相對,南斯年臉上笑容得體,桃花眸裡盈著笑。
自家弟弟,嫌棄歸嫌棄,但南斯年也知道阿年對小姑娘沒那種意思,住這就住這了。
可他記憶裡,許家這小子,寡言少語,除了專業相關,鮮少會對什麼人和事感興趣。
所以。
在車上,他就察覺出了點不對勁,這小子……暗戀姝姝,跟魏樾那個小子一樣。
南斯年怎麼可能會放一頭‘豬’和姝姝住在同一屋簷下。
許蘊禮抿了抿唇。
“好,謝謝斯年哥提醒。”
南斯年滿意一笑。
倒是比魏樾那小子懂點禮貌。
“那姝姝你們先休息,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晚上見。”
安頓好南姝,南斯年開口道,接近年關,有不少活動通告,他沒法拒絕。
就像今晚,他在紅台還有一個跨年演唱。
電視台原本想讓他壓台,被他拒絕了,於是演出時間就被定在了八點半黃金期,結束後,剛好能趕回來和姝姝一起跨年。
“好,斯年哥,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嗯。”
南斯年笑了笑,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臨走時,還笑著邀請許蘊禮一起離開。
許蘊禮:……
南璞年聰明地沒有去問南姝和自家二哥為什麼這麼熟,那會顯得他一點都不大氣!
還容易引起小姝反感,覺得自己乾涉她交友。
但二哥給小姝的,他也能給,二哥做不到的,他也能辦到。
於是。
收拾好行李後,南璞年就帶著南姝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