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話,可不會一次性拿出上千萬,還千方百計地想把禮物給送出去。”
南斯年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聽到這話,南璞年就知道,一定是胡廣那大嘴巴說出去的,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小姝能力出眾,多點優待也很正常吧……彆說我,二哥你呢?”又是親自來接,又是各種禮服安排的。
南斯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我本來就沒把姝姝當成是普通朋友,在我心裡,姝姝就是我的乾妹妹。在我心裡,她和希念一樣,都是妹妹,無可取代。”
頓了頓,他深深看向南璞年。
“我能分得清,阿年你呢?你隻是單純地想對姝姝好,還是把對希念的愧疚,轉嫁到了姝姝身上?你分得清嗎?”
南璞年一怔。
“如果你分不清,就趁早收手,彆傷害姝姝,姝姝就是姝姝。”
南斯年沉聲道。
這是近兩三年來,兄弟倆第一次談心,氣氛不算太好。
沉默良久,南璞年從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
“你憑什麼認為,就你能分得清,我就分不清?我也把姝姝當成是乾妹妹,不可以嗎?”
南斯年:“我問你,當年高考,你為什麼報警校?畢業後分配,你為什麼去杭城?我沒記錯的話,你日記本裡,寫的夢想學校是華清大學吧。”
南璞年唇瓣崩成一線。
“你竟然偷看我日記?!”
南斯年眼皮一跳,“這不重要。”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吧。”
“什麼?”
南璞年看他。
兄弟倆四目相對。
南斯年一字一句:“知道了爸媽的死另有原因。”
南璞年瞳孔驟縮。
猛地彆開眼。
“果然。”
南斯年輕歎了口氣,心裡感慨,他們三兄弟還真是能藏事啊。
南璞年緊抿唇。
思緒不自覺飄散,那是高中一個很正常的日子,唯一不太正常的,是那天他有點發熱,就向班主任請了假,早早回到了老宅。
南璞年找到爺爺的時候,爺爺正坐在涼亭裡乘涼,正在和人打電話,像是在聊事,南璞年腳步一頓,正想離開,卻聽見對方突然開口說,關於吳謙的事,查到了點線索。
吳謙,這個人名,南璞年到死都不會忘記。
爸媽出事時,就是這個人開的卡車,兩車相撞,吳謙也死了。
那天之後。
南璞年就將日記本裡,那條要去華清大學吃遍所有食堂美食的目標劃掉,改成了他要當刑警。
至於為什麼來杭城,除了當年希念是在杭城被偷的,還有就是,他查到,吳謙家人,在吳謙出事後沒多久,就舉家搬來了杭城。
而這些。
除了他自己,無人知曉。
此時。
被二哥戳穿,南璞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夢想是夢想,更何況,他現在刑警當的也挺好的,他自己也很喜歡。
“臭小子。”
南斯年罵了一句。
南璞年挑眉,“彆以為你是我哥就……”
話還沒說完,身體就被攬住。
“我們阿年,這些年,真是辛苦了啊。”
南斯年單手攬住南璞年的肩膀,將他抱住,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南璞年眼睛狠狠閉了閉,額角抽了抽,又抽了抽,還是沒有將南斯年推開。
“喂,差不多得了,兩個大男人,膩歪不膩歪啊。對了,澄清一下,我真沒把小姝當成是希念,你可彆亂說,我和小姝關係好著呢,你彆想挑撥離間。你到底聽到了沒有?很熱啊喂!”
“嗯嗯嗯,聽著呢聽著呢……”
南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