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看到信息和通話記錄,哪裡還不明白。
這麼多年,他們以為的滅門慘案的凶手有兩人,這個推斷並不正確。
出租車司機看到的隻有兩人,可真正的第三人,恐怕早早地就蹲守在了嶽家人樓下。
那麼。
牆裡麵的第三人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劉文耀此人,心狠手辣,殺害柴熊滅口後,怕是又不知道通過什麼手段,找上了南建業。
兩人聯手將第三人滅口。
利益,可以將兩人捆綁,但早晚會因而離。
但。
如果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呢?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兩個老狐狸就算各有心思,也隻能綁在一起,直到南建業出事。
南姝現在有理由懷疑,醫院裡,那個殺手,很有可能就是劉文耀找來的。
在沒有找到那個手機之後,劉文耀害怕事情暴露,這才想著先下手為強。
當然。
目前這些都還是隻是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還要等抓到人,才能知曉。
南璞年也是這麼想的,在確定劉文耀潛逃後。
杭城公安立即發布了一級懸賞公告,如果找到人,懸賞金三十萬。
為此,這個懸賞公告還上了本地熱搜。
隻是。
劉文耀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海關那邊沒有消息,各個高速公路口也都設置了關卡。
一個星期過去,一無所獲。
同時。
今天也是南建業的葬禮。
南姝倒是收到了邀請,不過她並不打算參加。
她對南建業,對南家,沒有感情。
南姝不了解商業的那些彎彎繞繞,但這次腦子突然靈光,想通了南宴輝會邀請她的原因。
現在她可是南氏集團公認的繼承人之一,背靠著南家。
外人不知道她和杭城南家的糾葛,如果她去了葬禮,彆人就會以為,自己對杭城南家還有感情。
從而猜測,京城南家會不會看在杭城南家對原主的養育之恩的份上,幫助南宴輝渡過難關。
要知道。
南建業還在世的時候,南氏建業在杭城可是龍頭企業,現在大象已死,不少聞著味的人,可不就死死盯著,想要從中分一杯羹麼。
如果南姝今天去了,即便南衍年沒出手,那些人看在京城南家的份上,也不敢動心思了。
所以,一向討厭南姝的南宴輝才會給她送來邀請函。
“我可真是個大聰明呐!”
南姝道。
聽著自家妹妹分析的南衍年,聞言輕笑了聲。
“對,我們家小姝最聰明了。”
特助在一旁默默聽著,抓了抓耳朵,莫名覺得臊得慌。
這還是自家那個不苟言笑,一個眼神就能把犯錯員工嚇哭的高冷總裁嗎?
南衍年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南姝。
兩兄妹又聊了會,這才掛斷電話。
即便電話已經掛斷,他臉上的笑意依舊還沒消散。
南衍年看了眼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的笑容,眸底劃過一抹柔意,但轉瞬即逝。
看向特助。
“什麼事?”
特助:……
“南總,剛剛老宅來電話,說老爺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