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說法大同小異,隻有胡海平的,略有不同。
因為他是凶手之一,口供裡自然也講述了他殺人的細節和原因。
據胡海平所說,死者張曼曼是他們點的陪酒女孩,中間過程中,不小心摸了她一下,女孩叫囂著要報警,並且還用酒瓶砸人,並叫來了男友,來討說法。
胡海平等人喝了酒,上頭了,胡海平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小小年紀就出來混社會了,就把人給捅了。
胡海平吊兒郎當的,瘦乾的臉上還沾著血跡,完全沒有殺了人的慌張,甚至帶著幾分凶狠,說:“怪就怪那女的脾氣太大了,不就是摸一下麼。”
“出來賣的,摸一下怎麼了?還想著要幾萬塊的賠償,多金貴啊?”
南姝看著口供,都能想象到審訊時,那些人的表情。
現在,兩名死者的屍體還在解剖當中。
包廂和走廊的監控經過技術科的鑒定,裡麵的內容無法恢複,七人開來的三輛車的行車記錄儀都找不到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裡麵有問題.
可現在,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現場真的有‘第八人’存在。
南姝看著口供,指尖曲起,一下一下敲著桌麵。
隻能看看調查走訪能不能傳來一些好消息了。
畢竟封平這幫人到KtV的時候,正是晚七點多,街道人流大,路人不少,萬一就有人看到了呢。
即便沒人看到……
南姝看向封平的那份空白文檔。
抬頭,“南隊,封家是做什麼的?”
不等南璞年回答,李峰就將手邊的資料遞給南姝,“遊戲科技公司,還有建築設計,廣告之類的。”
南姝接過,掃了眼。
是各種表格,密密麻麻的數字,南姝看得懂,但看的頭疼。
往後翻,並沒有看到自己想知道的,問道:“最近封家有沒有大型項目?正在接洽中的?或者已經定下來了的?”
李峰搖頭。
“這個算是公司機密了,他們也不會透露。”
目前打印出來的,都是能在官網上披露出來的,至於是真是假,裡麵有多少水分,就隻有封家自己知道了。
畢竟。
做假賬偷稅漏稅和合理避稅,有時候就隻有一層薄薄的分界。
南璞年倒是聽懂了南姝問話裡的意思。
“這不失為一個好方向。”
李峰啊了聲。
“什麼方向啊?”
南璞年眉角抽了抽。
沒有解釋,反問道:“你覺得,封平性格怎麼樣?”
“眼高於頂,無法無天,狗仗人勢。”
說到這個,李峰的詞可就多了。
“那你覺得,以封平的這種性格,能心甘情願替人頂罪嗎?”
南璞年又問。
李峰下意識想搖頭,但想到目前的情況,沉思片刻,眼裡劃過一抹了然。
“我知道了南隊!”
封平這孫子最不可能替人頂罪,但卻頂了,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足夠大的利益!
而且對方可能還保證了,不會讓封平出事,封平這才肯的。
有這種本事的人,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縮小範圍。
這時,敲門聲響起。
緊接著,門從外麵被推開。
許蘊禮拿著兩份新鮮熱乎的報告走了進來,下意識看了眼南姝,將報告遞給南璞年。
南璞年接過,一目十行,看完後,眉頭皺了起來。
從目前的這份鑒定報告來看,倒是都能和胡海平的口供對上。
南璞年翻看著,到了最後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