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應下,把小熊揣進胸口的口袋裡,拖著兩個行李箱,走向電梯。
李峰轉回腦袋:“酒吧叫什麼?好玩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富婆之類的?”
南姝:……
“還行,不太好玩,沒有富婆…”
南姝說著往樓梯方向走去,李峰抬步跟上。
兩人都沒注意到,走廊儘頭窗戶的窗簾,快速動了下。
“小文,你看什麼呢?彆多管閒事,洗洗趕緊睡覺了,過幾天就開學了,行李收拾好了沒有?車票呢?看看時間,彆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母親的絮叨從身後傳來,還伴隨著蛇皮袋被翻動的聲音。
被叫做小文的男生心不在焉地‘哦’了聲,又忍不住開口問母親:“媽,那麼多警察是在乾嘛呢?剛剛那個人是金青嗎?他犯啥事了?”
心裡忍不住想,原來那個女生竟然是警察嗎?都工作了啊,可是看起來好年輕的樣子…
同時慶幸那天在酒吧,自己什麼都沒說,她應該不會特意過來跟他媽告狀吧?
“你管他做什麼?小文媽對你要求不高,也不指望你能有多大的出息,隻要彆像金青那樣,他就是社會的蛀蟲。”
男生對金青了解不多,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有反駁什麼。
……
金青交代了不少,可這裡麵是不是全像他說的那樣,還未可知,具體的還需要結合屍檢報告一起判斷。
但整體還是非常順利的,南姝回到家時,已經淩晨兩點了,從盥洗室出來,鐵棍兒還維持著最開始的姿勢,直挺挺地躺倒在床頭櫃上。
像是一根梆硬的棍兒。
南姝伸出手,在它腦袋上戳了戳,鐵棍兒豎瞳驟縮,一動不動地瞅了眼南姝,生無可戀。
它嗅覺比人類敏銳,到現在還沒從那味裡緩過神來。
它現在已經是一條沒有靈魂的蛇了。
南姝失笑,讓它繼續躺著,吹完頭發,上床。
鐵棍兒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在南姝快要睡著時,一挪一挪地爬到鐵憨憨身邊,找了塊最溫暖的地方,安詳地躺下。
鐵憨憨:……
翌日。
南姝神清氣爽地來到支隊,剛走進辦案大廳,就聞到了一股十分濃鬱的香菜味。
同事們來來回回,身上都飄著這味,整棟辦公大樓都像是被香菜熏入味了似的。
南姝每次吃火鍋必點香菜,可這麼濃鬱的味,她聞著都有點受不了。
推開南璞年辦公室的門。
“哥。”
南璞年一臉菜色地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辦公室窗戶大開,香菜味依舊濃鬱無比。
看到南姝,南璞年才總算恢複了點精神氣。
“小姝…”
南璞年一張嘴,香菜味似乎就順著喉管衝進肺部,南璞年立馬閉上,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樣,將手裡的報告遞給南姝,示意她看看。
南姝接過,是初步屍檢報告,紙張還殘留著打印機的餘溫。
快速掃過,死者的確是金秦,死亡原因係生理性疾病。
至於是否像金青所說,金父是睡夢中自然死亡,而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或者藥物影響導致的疾病發作死亡,還需要等相關毒理性報告。
“哥,你沒事吧?”
南姝將報告遞還給南璞年,一偏頭,就見南璞年抱著垃圾桶,像是要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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