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哭了,好好休息,指不定等阿橘出院,你還沒出院呢。”
武義星調侃著活躍氣氛。
傅文這才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小文,你中午想吃什麼?我去食堂給你打。”
傅母聲音從門口響起,她拎著熱水壺走進病房,看到南姝二人愣了一下。
“武先生,南小姐。”
傅母對兩人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武義星麵露歉疚。
“傅文媽媽,對不起啊,如果不是因為我,傅文今天也不會遭這個罪…”
武義星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目標是自己或者傅文,而傅文又是在光華小區附近遇險,很顯然,對方的第一目標其實是他。
傅文…算是替他擋災了。
傅母聞言,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她當然知道,這件事其實罪魁禍首是曹惜兩人,可身為母親,昨天那段時間的擔驚受怕是真,要說不怨怪,是不可能的。
“武哥,你說什麼呢,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都是那幫人太囂張了。”
傅文反倒慶幸。
幸好是他,否則武哥老胳膊老腿的,還真經不起那些人折騰,指不定還沒等對方一棍子敲下來,武哥胳膊腿就自己脫臼了。
武義星沒說話,隻是看著傅母,傅母看了眼自家兒子,輕歎了口氣,“小文說的對,武先生不要太內疚了,壞人太壞,發生這件事誰是誰都想不到的。”
武義星從包裡取出一個紅包,遞給傅母,“無論如何,這都是我的心意,希望你不要推辭。”
傅母一愣,剛想推脫,武義星就將紅包塞進了她手裡,然後快速將兩隻手插進褲兜,不給傅母推脫的空間。
“武哥,你這是做什麼?”
傅文見此,急了。
“就當是你的營養費,你這小子多能吃你自己不清楚嗎?”
傅文:……
俗話說的好,半大小子吃垮老子,傅文父親車禍去世,傅母一個人把他拉扯大,裡麵的艱辛可想而知。
老子養兒都難,更彆說單身母親了。
更何況。
這裡麵又不單單隻是他的心意…
武義星快速瞟了眼南姝,又收回視線。
反正這錢,傅母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傅母聞言,猶豫片刻,還是收下了。
武義星說得對,小文生病了,需要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她現在要照顧傅文,擺攤就隻能擱置,她倒是可以湊合,傅文不行。
“謝謝武先生…”
傅母頓了頓,看向南姝,“和南小姐。”
剛剛武義星的動作,她都瞧見了。
南姝笑了笑,“阿姨客氣了。”
傅母看著南姝的笑,又有點愣神。
這時,李峰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應了幾聲,掛斷電話朝著南姝看來,“小南,南隊馬上過來,問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南姝一愣,“我哥…南隊他也在這家醫院嗎?”
“嗯…那個誰,這家醫院精神科在杭城還挺有名的。”
李峰說的隱晦,南姝立馬意會。
又和傅文聊了會後,南璞年的身影就出現在病房門口。
“小姝。”
“警官!”
看到南璞年,傅文變得激動,對傅母道:“媽,這就是我昨天跟你說的,單槍匹馬救下我的警官,他超級厲害的。”
言語神情裡充滿了對南璞年的敬佩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