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唐清晨走出房門時，謝昭言已經在後院正堂等著她了。
旁邊的齊文武見狀，立即吩咐後廚將早飯端進來。
靈曦見到唐清晨，直接撲進她的懷抱，爪子抓住她的衣襟，扭過頭幽怨地瞪了一眼謝昭言，控訴著他多日來的冷漠。
美男的心太狠了，這麼多天隻逗它，卻不抱它。
哼！
靈曦甩了甩尾巴，轉過身故意用屁股對準謝昭言。
唐清晨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黑羽雕懶得理會靈曦，徑直飛到唐清晨肩頭，安安靜靜地站著。
倒是謝昭言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
很快，丫鬟們便提著食盒進門。
吃過飯後，謝昭言遞給唐清晨一張人皮麵具，笑著解釋道：“藥王穀在城中的探子應該有認得我的人，換一副麵孔能避免一些麻煩。”
“好。”唐清晨笑應一聲，將靈曦放到一旁，伸手接過人皮麵具戴上。
戴好後，跟同樣換了張臉的謝昭言一起出門。
出門前，唐清晨將眼神幽怨的靈曦和黑羽雕放在了茶樓。
如今是特殊時刻，兩隻小東西出門，萬一遇上腦子不清醒的想搶，會無端生出麻煩，惹人注意。
所以，還是讓它們待在屋子裡安全。
唐清晨看著街道上稀疏的人群，微微詫異道：“黔州似乎不如其他的府城熱鬨。”
謝昭言走在她身邊，輕聲解釋，“黔州多山，土地貧瘠，不如其他地方富庶，人口也相對較少。”
“不過，黔州臨近大越，兩國已經多年相安無事，貿易往來還算不錯。”
“這方百姓的生活雖不如其他富庶之地，倒也安居樂業。”
唐清晨點點頭，“原來如此。”
謝昭言側頸望向她，道：“說起來，大越國盛產玉石，可我之前派人去查探，卻並未發現你想要的那種。”
唐清晨怔了怔，轉頭迎上謝昭言的視線，驚訝道：“你還派人去了大越國幫我尋玉石？”
謝昭言點點頭，“對。”
“隻是可惜，沒有收獲。”
唐清晨微微一笑，感激道：“沒有收獲也無妨，謝大哥費心了。”
謝昭言微微搖頭，淺笑道：“反正也要一直注意大越國的動靜，順帶查查玉石，算不得什麼費心的事。”
唐清晨彎了彎唇，沒說什麼。
但她心中清楚，哪來那麼多順帶。
大越國既然盛產玉石，要全部查探一遍，是很費人力心力的。
“謝大哥，你該不會其他地方都派人查探過吧？”
唐清晨突然想起，頓住腳步微微愣神地看著謝昭言。
謝昭言也不再往前，眸光溫柔地回望著她，點了點頭，“深山，或有類似消息的地方，確實都有派人去探查。”
“但迄今為止，唯有青瀆山收到過好消息。”
“謝大哥，你...”
唐清晨驚了驚，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謝昭言見狀，彎唇低笑出聲，“找玉石的事我之前便答應過你，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用有心理負擔。”
“等有好消息傳來時，我再告訴你。”
唐清晨抿了抿唇，心情略有些沉重。
謝昭言見她沉默下來，眸光輕閃，說道：“走吧，我們去城中賣玉飾的鋪子轉轉，看看有沒有驚喜。”
唐清晨輕舒一口氣，點點頭，緩步走在謝昭言身邊。
這份人情欠得可不小，不好還呐！
唐清晨心不在焉地看完城中的玉飾鋪子，但卻沒能遇上有靈氣的。
天色將黑，兩人回到了永泰茶樓。
走進後院，謝昭言將一直壓在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清晨，黔州雖然多山，但卻沒有哪裡如霧蘭山和青瀆山那般重巒疊嶂，處處危機。”
“我覺得，霧蘭山和青瀆山之所以能找到你要的那種玉石，是否跟山中的情況有關？”
唐清晨聞言愣了愣，擰著眉沉默下來。
??請假一天，今天隻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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