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不來的話,可真的隻能瞧見她的屍體了!
宋豪對這場合作不在意,但是聽到‘賀家’二字,他的動作還是難免遲疑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間,沈梔迅速的將旁邊的花瓶拿起,毫不猶豫的朝著宋豪的肩膀就砸了下去。
雖然砸頭的效果更好,但是她目前還不想要坐牢。
花瓶的質量不錯,即便她用了那麼大的力氣,也仍舊完好如初,沒有出現一丁點的裂痕。
不過就在下一秒,巨大的力氣襲來,花瓶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與此同時,另一道沉悶且更響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沈梔被他狠狠的甩到了地上。
疼痛是從尾椎的地方逐漸的向上攀升,過了幾秒的時間,才終於傳遞到腦中的。
但是比起這緩慢細密的疼痛,撞到桌腳的頭部,才是最讓沈梔難受的地方。
麵前的場景變得有些模糊而暈眩,讓她忍不住心生錯覺。
難不成她真的要什麼都還沒有做就結束了?
“該死的!”宋豪麵目猙獰:“你這個死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現在還能怎麼辦!”
話音才堪堪落下,甚至他都還沒有來得及做下一步,門口就突然傳來巨大的響聲。
兩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著朝門口看去。
一眼看去,那門閂的地方已經裂了一個口子。
這門,是被強製破開的。
賀宴禮出現的實在是不算及時。
沈梔眯著眼,看他跨了幾個大步,忽略旁邊捂著肩膀怔愣的宋豪,直接來到她麵前。
下一秒,身體騰空,她被抱了起來。
“你來晚了。”
聲音清淺,帶著一股虛弱的意味。
但從裡麵卻聽不出絲毫的埋怨,隻是平淡的敘述。
“剛才突然有些事情,抱歉。”
賀宴禮難得有些嚴肅:“你先好好休息一會,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就在談話的這段時間裡,兩人已經來到了地下車庫。
帶著空調涼氣的風拂麵而過,讓沈梔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都變得清明了些。
她懶散的掀了掀眼皮,默認賀宴禮把車門打開,將她放在了車後座躺著。
他們倆,一個受了傷沒有能力注意周圍,另一個實在擔心她的傷勢,也沒有看周圍的情況。
在沒有人瞧見的角落,西裝革履的男人冷著一張臉,墨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兩人消失在車上的身影,眸色微深。
他們是訂過婚的情侶,即便是兩人在這裡親吻,都跟他沒有關係。
但是為什麼,他看見兩人擁抱的時候,會覺得那麼刺眼?
“秦總...秦總!你走了嗎——”
還沒有等秦暨想明白自己心裡的想法,身後突然傳來有人呼喚他的聲音。
將心裡的想法收拾一番,隱藏在心底。
下一秒,他恢複成以往的樣子,沉聲應道:“我在這,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