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地方住著許多神明?
陳念略微思索。
意思是,北神域的神明們並非各自割據,而是和平共處的?
“那地方在哪裡?”陳念旋即追問。
老者渾濁的眼珠微眯,緩緩豎起三根枯瘦的手指:“這個問題,三萬靈幣。”
“好說!”
陳念手一揮,桌案上瞬間憑空多出數十個鼓囊囊的錢袋。
開玩笑,南神域之王會缺錢?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訝然,旋即化作笑意:“根據坊間傳聞....那地方似乎叫做....十二神殿。至於位置,傳說位於時間界禁地.....半神境以下,無法進入。”
十二神殿。
陳念心裡記住了這個名字。
“下一個問題,可知道玄虛子這號人物?”
老者豎起一根手指:“一萬靈幣。”
話音未落,陳念已然拍出足額的靈幣。
“有!不過玄虛子,在很久前便已經死了,冥府界的死亡名冊上有他的名字。”
死了?
江楠口中那位未卜先知的人物....竟然已經死了。
“玄虛子……是個怎樣的人?這個就不必再額外收錢了吧?”陳念試探道。
“哈哈,那是自然。玄虛子,是命運之神玄妙子的師弟,兩人共修命運之道,但最終能登上神位的隻有一人,所以他們二人必須分個生死。”
“他們之間的爭鬥,那可真是攪動諸天,星辰移位!那是兩個算儘天機、棋布天下的絕頂智者,為了贏,他們不惜挑起各界爭端,將整個神域卷入戰火……那場撼動萬古的諸神大戰,最初的引線,便是他二人點燃!”
“當然,最終玄妙子贏了,所以他是命運之神。而玄虛子敗了,則死了。”
果真是個驚天動地的人物。
諸神大戰的開端竟就是他們二人挑起的.....
陳念心裡記下這些話,到時回去也跟江楠有個交代。
能問的已問得七七八八,隻剩最後一件。
“最後一個問題。我想找三種東西,九玄凝魄果,地脈輪回蓮,玄牝造化髓,哪裡能找到?”
這一次,老者並未即刻作答。他沉吟片刻,甚至拿起旁邊幾卷厚厚典籍快速翻閱起來。片刻後,他才抬起頭,帶著一絲慷慨的笑意:
“哈哈,小友光顧了這麼多,這個問題便贈送給你!”
“九玄凝魄果與玄牝造化髓,即便天機閣也難知其蹤。不過‘地脈輪回蓮’嘛……你來得著實是巧!此乃冥府界獨有之天地奇珍,傳說有起死回生、肉白骨的逆天神效,稀世罕見!天機閣最近一場拍賣會,正有此寶壓軸!”
“拍賣會?何時開始?”陳念眼睛一亮。
簡單!憑他富甲北神域的財力,這還不手到擒來?
論錢這塊,北神域恐怕沒人能跟他比。
“七日後。小兄弟有意參加?”
“想?”
“好,那天機閣會為你準備一份請柬,屆時可直接入場。”
這一趟收獲不小,該知道的都知道的,當下便先在拍賣會上取得地脈輪回蓮再說。
“告辭。”
他不再耽擱,帶著陸凜、趙司瑤轉身離開。三人剛邁出天機閣那古樸大門,迎麵就撞見一隊殺氣騰騰的持刀鬼差,正風風火火地將一張嶄新的告示摁在閣外的黑石牆上!
碩大的血紅色標題刺入眼簾:
【通緝令——若是見到此人,將其誅殺獎勵百萬靈幣,上報獎勵十萬靈幣!】
告示底部,赫然畫著一張棱角分明的青年麵龐——
“臥槽?!”
陳念倒吸一口冷氣!那畫像上懸賞的……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陳....陳師兄,你怎麼剛來北神域,就被?”趙司瑤臉色煞白。
“噓!”
陳念也不知道為什麼。
而且看這懸賞,必定是有大人物想殺自己,否則不可能如此高的獎賞!
可北神域的人為何會知道自己的長相?
念頭電轉!他顧不上細究原委,猛地拉起兩人,如同三道影子般再次閃身折返進天機閣,至少得先弄個假身份,換個臉!
可沒想到,剛回來便又撞上了那位戴著麵具的老者。
空氣瞬間凝固!
天機閣是個賺錢的地方,若是它們將自己抓住或上報.....便可得到那懸賞的百萬靈幣,不知抵過多少生意。
老者似笑非笑:“小兄弟,看來你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前輩何出此言,在下聽不懂。”陳念強自鎮定。
“嗬嗬,聽不懂沒關係,天機閣隻認錢不認人。小兄弟若是能拿出一百萬以上,今日天機閣便什麼都沒看到。”老者慢悠悠道。
“可以,不過得先欠著,以後給你。”
陳念不想在此地大打出手,否則氣息暴露,恐怕驚動冥府界強者。
“沒問題,我相信小兄弟的人品,哈哈!”
交易談妥。
陳念得以在天機閣提供的一間隱秘偏室暫避風頭。他立刻動用那頁神秘殘破的“文聖天書”碎片,改換容貌氣息。七日後的拍賣會,是眼下最重要的目標。
但問題來了。
他身上已經沒那麼多錢了!
誰家出門帶著百萬家產的,十來萬的靈幣已經是他的全身家當,想拿的話隻有回北神域,或者找人給自己帶錢過來。
還好如今南北神域已經通常,可以用摘星令進行聯絡。
“江楠,江楠!!”陳念決定搬救兵:“你速速給我取三百萬靈幣過來,很急!”
“乾啥要這麼多錢?我最近正在解那殘局,沒空!”
“彆嘰嘰歪歪了,我這邊已經得到了玄虛子的消息,你把錢帶過來我就告訴你,記得....速度!!”
夜裡,房間中。
陳念一間房,而陸凜和趙司瑤在隔壁。
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此時此刻,陸凜卻麵無表情地側躺在他的床榻外側,仿佛躺回自己床上般理所當然,呼吸悠長平穩。
“呃....陸凜,你知不知道,男女一起睡覺是會發生彆的事的。”陳念試著給她科普。
“知道。”
陸凜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已經開始動手解開外襟領口的扣子。
“停停停!我隻是說說,絕對沒有非分之想,說說而已!”陳念幾乎是撲過去按住對方解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