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三品的時候隻能借二十八星宿之一練法,修成一位本命星官。
“我屬龍,又練了多年的辰龍吐納術,無意中得來刀法袖裡青龍和龍胤法籙,說明與龍有緣。
首選便是位於東方青龍七宿的七位星官。”
青龍七宿中,角宿屬木,名【角木蛟】;亢宿屬金,名【亢金龍】;氐宿屬土,名【氐土貉】;房宿屬日,名【房日兔】;
心宿屬月,名【心月狐】;尾宿屬火,名【尾火虎】;箕宿屬水,名【箕水豹】。
從這七位星官中任選其一。
“修行禁忌:四柱八字考《納音五行表》,唯水命可修此術。
澗下水、大溪水、長流水、天河水、井泉水、大海水這六水命中,天河水和大海水最適合,其他亦可。
若非水命者修行,不出三月必定為星漢之水所蝕,骨消肉溶。”
王澄屬於大海水,不存在無法修行的問題。
而他最看中的兩位星官是角宿和亢宿。
角木蛟:東方青龍七宿之首,主管人間將軍、兵甲、雨澤、延生、農田耕稼之司。
亢金龍:東方青龍七宿之二,主管人間瘟災、大風、飆石、百藥、國師、三公、五老百官祿秩之司。
這兩位蛟龍之屬的修行方式都一樣。
“修行時,需取大蛇的蛇蛻一條,靈性越足越好,裝入白色的絲綢口袋內,祭於昊天成象壇下。
每日辰時,腳踏魁罡二字,雙手掐降龍印,取東方氣一口,念咒七遍:
‘蛇師蛇師,滾地盤旋,雷光爍火,易見易藏,入海縱橫,收之即蟄。敕!’
再焚采水符一道,七日功成。
取出蛇蛻,燒成粉末,並無根水一起服下,即可披上一件【龍衣】,角木蛟和亢金龍其中之一會隨龍衣入體。
賦予法主不同的絕活異術。”
王澄倒是知道現在這月港中就藏著一條品質最上乘的“蛟蛇”,對方從小到大攢下來的“蛇蛻”可能還不少。
但他不敢惦記,也不敢像老父親說的一樣求【宴夫人】賞賜,‘蛇蛻’對蛟蛇來說跟貼身衣物有什麼區彆?還不得被人當成登徒子給當場打死?
準備明天就去接收那一批不記名的產業,然後從山海會和韓家找一批最上等的煉法材料。
“練法前後需要七天,剛剛好能趕在二月二之前,一天都耽誤不得。
最多花費兩天找材料,過了兩天就不能再等了。”
......
同一時間。
月港最大的一座天妃宮,側殿。
阿綃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手中捏著一縷小蛇一樣流轉的煙氣,臉色有些古怪:
“犬子王澄拜神之時,請...我們這些叔伯姨姨關照一下?
還資質愚鈍?你家小子比泥鰍都滑,三個月過去了連個尾巴都沒露出來,我要是逮到這小子,先給他打個屁股開花!”
這時,旁邊一位上了年紀的女性廟祝上前恭恭敬敬道:
“夫人,我等在月港中確實已經無法再與尊神通靈,不能召請吏兵尋聲赴感,護持信眾。
剛剛派人確認過了,大概有九成廟宇被血氣汙染。
現在,大概隻有靠您親自出手,借未被汙染的少數乾淨廟宇才能成功請兵。
而且,這滿城無神敢收的香火願力終究是個隱患,短時間內無法清除,必然會帶動邪祟衝擊風水格局。
該如何處置,還請夫人示下。”
阿綃,或者說轉世之身龍女宴雲綃驅散了手中靖王爺的香火傳信。
一改原本萬事不滯於心的清冷模樣,威儀深重道:
“當年月港這座沿海所城因故廢棄,我以蛟龍之身親手在這裡建起了【八方登風臨閣局】,從此與月港相養相生。
江南士紳以為地脈結穴裡隻藏著我的真身?難道就沒有去好好研究史書,月港這塊寶地為什麼會被廢棄嗎?
要不是為了鎮壓這裡的‘曆史的沉渣’,我的人身又怎麼可能遲遲難以晉升,最終受製於人?
一群壽不過幾十年的小人既然敢來謀算我,那就讓他們去破,到時一切後果自負。
對我來說,隻要能扛過去,倒也不見得完全是一件壞事。
期間你們隻需保護信眾即可。”
廟祝再拜:
“謹遵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