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詣辰原本就怒火衝天,沒想到含怒一擊竟然沒能斬殺掉這麼一個小人物,登時更加的狂怒,腳下一動便追殺過去。
忽然一股更為強大的氣機破空襲來,趙迷空本已無力閃避招架,此刻更是腳下一軟,渾身發抖的摔倒在地。
梁詣辰霍然轉身,口中大喝一聲:“障”
他激發全身爆發出極大的力量,化作一麵聳立於身前的璀璨奪目的屏障,接下了這股滔天攻擊。
其實隻在轉眼之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片連成一線的金光,一舉沒入那片屏障當中,然後時間便仿佛靜止了。
在靜止的沉默中,屏障轟然破碎,梁詣辰飛身疾退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離,怒問道:“你竟然敢阻擋老夫宰了他”
出手的正是沈離,隻聽他高叫道:“我說過留他一命,自然要說話算話,你不可以殺他。至少在我星雲宗不能殺他。否則我說過的話又算什麼”
梁詣辰怔住,忽然嘿嘿一笑道:“就憑你老夫要殺的人,還沒人能夠阻止。信不信老夫連你們星雲宗也一起滅了。”
“難道你說話不算數”沈離強硬道。他這樣的當麵硬頂,讓身後所有目睹這種碾壓一樣凶殺的星雲宗眾人不禁捏了一把汗。
“原本你我之間的交易已經了了,我本已準備放你們一馬。但是這一次可不是老夫找你的麻煩,是你自找的。”梁詣辰說完大踏步而上,慢慢的向沈離逼迫過去。
趙迷空本以為自己必死,卻想不到沈離反而出手相救,隻覺得內心十分的迷茫,脫口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殺我資城宗之人”
“就憑你也配問老夫的名號一群廢物。”這一句不乏對姿城宗擅自越界,來到齊州郡搶奪地盤的行為表示不滿。
如果僅僅擅自越界或許不算什麼,如果他們真有本事平定了星雲宗,或許對於團錦宗的大計還算是件好事。
隻是他們的這種行為,正好觸到了梁詣辰這個團錦宗實際幕後,今日來星雲宗的黴頭,成為了一群出氣筒而已。
這些話梁詣辰懶得跟他一個半死之人說,他的氣機已經鎖定了沈離
剛才沈離突然爆發的一箭光陰,帶出來的那種殺機讓梁詣辰也有些忌憚。以他的修煉境界,自然不難判斷,沈離這一箭的威力,幾乎直追歸一境的實力了。
難怪他能夠通關通天試煉第五重,這種威脅難道真的要留下他麼
梁詣辰一邊走,心下暗自盤算,到底是否就此將沈離抹殺算了
沈離不知他內心所想,但是卻有些躍躍欲試,最近實力瘋長,對於梁詣辰這個強大的存在,已並不像從前那麼不可抗拒了。
“小離,如果凶獸不露出自己的獠牙,獵人永遠不會重視於它”這是以前在沈離即將參加家族成人禮的前一晚,木爺爺對沈離說過的話。
鐺的一聲脆響,役靈烈曜戰戟已經被沈離頓在了身前沈離周身散發出無窮的戰意,似乎要與梁詣辰比一比高低
“你們都退開,越遠越好,把那個廢物也帶走”沈離指著躺在地上的趙迷空對星雲宗的弟子道。
兩股極為強大的殺機交織於星雲宗的廣場之上,仿佛兩股漫卷從狂風一樣,每個人的衣衫都被壓得死死的貼在身上。
梁詣辰並沒有阻止星雲宗弟子的行為,而是鎖定了沈離。他能夠感知到這少年內心的騷動和野望
“你知不知道,和我動手,你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
“即便是垂死掙紮,我也會把你撕咬的頭破血流你何曾見過臣服於人的凶獸如果屈服意味著永遠被壓迫,我會選擇拉著壓迫我的人一起死就算死,也絕不讓他好過”沈離鏗鏘的回答,橫戟當胸,自有一股豪情與決絕
“不知死活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讓你知道什麼才是不可抗拒,什麼叫做徒勞”
梁詣辰猛然飛身而起,人在半空,掌中便多了一柄光華山上的利器
這把青芒閃動的利刃非刀非劍,非槍非刺,平平的外形,圓潤的尖端,並不鋒利的刃口,看起來好像一條鐵尺。
“靈鶴落羽”
隨著梁詣辰的撲擊而下,掌中的利刃揮舞中,忽然化作了漫天的光華當頭灑落,好像落下一場由無數巨大的羽毛組成的暴雨,每一片羽毛都十分的鋒銳,將廣場之上完全覆蓋,十分密集。
避無可避
沈離也不準備躲避
他同樣大喝一聲:“役靈烈曜”
他雙足穩穩的抓住地麵,挺腰沉肩,雙手揮舞著的役靈烈曜戰戟,發出一道亮黑的光華,直刺半空中的梁詣辰。
星雲宗的廣場上陡然出現一股極為強勁的靈力旋風,周圍所有的五行十方靈力都被役靈烈曜戰戟引動,彙聚成一股陰靈之氣,將沈離身邊的所有羽毛雨吹散。
“哐當”巨響
役靈烈曜戰戟和梁詣辰揮擊的鐵尺猛烈撞擊在一起,梁詣辰手指一麻,鐵尺片片碎裂激飛,他的整個人也倒飛出去。
而沈離的役靈烈曜戰戟則同樣脫手,被一下子蕩飛出去,他仰天吐出一口鮮血,卻是不肯罷休,夾雜著學沫噴吐,一聲斷喝再度出口:“一箭光陰”
沈離長弓在手,抽空了所有的精神念力,打出了自從他修煉以來最強大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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