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月恩師徒登上城牆時。
陳息已經在上麵了。
望著城下密密麻麻的大禦士兵,麵色不變。
關下。
一員將領手持長槍叫陣。
“安北侯,本將玄武營統帥江超,速速歸還典滿與齊德隆,否則彆怪本將不講袍澤情誼。”
陳息手扶著城牆,見到頂盔貫甲一臉煞氣的江超,雙眼微眯。
右相江萬年的兒子,玄武中郎將,玄武營統帥。
他怎地親自叫陣?
心中隱隱有所猜想但不敢確定。
決定先試探一番
“哈哈江將軍是吧,齊德隆欠本侯爺萬兩銀子,不但不歸還,還讓典滿仗著虎衛營兵強馬壯欺負本侯爺,難道不給個說法麼?”
江超聽到這話,心中強憋著笑。
好一個安北侯。
虎衛營兵強馬壯?
他若是兵強馬壯,都讓你把營盤殺穿了,你又算什麼呢?
“本將不管你們私人恩怨,總之一句話。”
“今日必須放人,彆讓本將為難。”
陳息笑笑,繼續試探
“哈哈哈,那本侯爺若是不放呢?”
江超將長槍捏在手裡,一指城牆
“久聞安北侯手下猛將如雲,我江某想會會各路好漢。”
這句話說出來,陳息大概搞懂了對方意圖。
莫不是
他眼睛眯得像頭小狐狸,轉頭看向一眾校尉,將甘興點出來,附耳交代了幾句。
後者立即下了城牆。
不多時,城門開啟。
一哨騎兵出城。
甘興胯下高頭戰馬,一尺盔纓迎風而動,通身皮甲護體,手持一杆精鋼馬槊,武器是陳息為他特製的,槊頭泛著點點寒芒。
馬槊遙指江超
“安北侯麾下,校尉甘興,便來會會你。”
聲音嘹亮中氣十足。
“甘校尉威武!”
“甘校尉威武!”
城牆上眾軍士目光火熱,這些糙漢子最愛看的就是鬥將。
這才是男兒本色。
“江統帥,陣斬這黃口小兒。”
“威——威——威!”
身後四大營將士,齊齊為江超呐喊助威。
“咚咚咚——”
戰鼓聲響起。
雙方距離50多米便開始衝刺。
兩匹戰馬踏著煙塵,直直衝撞在一起。
“鏜——”
第一個回合雙方都在試探對方氣力,兵刃乍觸即分。
調轉馬頭再衝時,雙方手裡都不好受。
剛才隻一輪接觸,虎口都有了發麻跡象。
“咚咚咚——”
戰鼓不停敲著,配合幾萬軍士齊聲呐喊,場麵異常壯觀。
從第二回合開始,雙方便開始展露真本事。
兩將轉馬燈似廝殺。
槍來槊往,兵器相交時不時撞出火星。
一連鬥了三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突然。
江超趁甘興收槊未及時,冒著受傷風險夾住槊身,使了一招回馬槍。
甘興反應不慢,見長槍刺來,連忙閃身躲閃。
“噗——”
長槍貼著內襯,刺到皮甲連接處。
“撕拉——”
江超手腕一翻,皮甲瞬間被長槍挑飛。
甘興沒了皮甲護體,立即敗走。
江超見他戰敗,哈哈大笑,並未追擊。
長槍向前一指
“衝,抓住那名將領。”
“殺殺殺!”
身後三大營騎兵,頓時策馬衝來,隻留玄武營押著攻城器具按兵未動。
大批騎兵殺向城下,陳息指揮士兵射弩箭。
城牆上箭手一字排開,隻等對方騎兵衝來。
此刻密密麻麻的騎兵,全部成了活靶子。
“嗖嗖嗖嗖——”
“噗噗噗噗——”
複合連弩一口氣將箭匣裡的弩箭全部射光,城下留了千餘具屍體後,三大營退回。
甘興上了城牆,向陳息小聲彙報了情況,後者臉上頓時露出壞笑。
原來是這樣。
小爺明白了。
這次不等對方叫陣,主動讓甘興換甲再戰。
開了城門。
甘興一馬當先直取江超。
兩人不搭話,又是三十個回合,甘興再次被挑飛皮甲敗逃。
江超命令騎兵追擊,又被連弩射回來,損失千餘騎回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