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徽音帶著她兩米一的氣勢,來到了一樓的甲板上。
一群人就這麼圍在一起小聲嘀嘀咕咕,交頭接耳。
而被圍在中間的,正是說的唾沫橫飛的導演,連手都比劃出了殘影。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們彆不信!我真看見了!”
“這遊輪上是真的不乾淨!”
薑徽音環視周圍,不解——這不挺乾淨的嗎?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導演又開始他的無實物表演。
“就是這個位置!有鬼!!!”
“我兩個眼睛清清楚楚看見了!”
“是黑白無常!!!!那個白無常還在空中飄呢!”
“還有人陰惻惻的叫聲~”
導演這話可把眾人的好奇勾勒起來。
薑徽音一臉懵逼。
她昨晚也在這啊,為什麼她沒看見?
黑白無常誒!!!光是聽著就很酷的程度好不好。
雖然她連穿書這麼離譜的事情都經曆過了,但是鬼這種物種,她屬實沒見過。
也好奇的探著個腦袋,不解的問:“什麼叫聲?”
導演像是回想起什麼恐怖的事情,額頭開始冒出冷汗,又控製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就連說話恐懼的都有些結巴,“好……好像是在勾魂的時候……”
“勾的是個女鬼,那個被勾的女鬼魂還一直在喊,孩子,我的孩子~”
眾人:“(???????????????????)”
觀眾:“!!!???”
薑徽音:“……”
剛剛到甲板上的裴頌年:“……”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這怎麼感覺說的跟真的一樣?這個世界是真的有鬼嗎?一個獨自在家的小女孩就這麼碎了……】
【額……雖然但是,咱們要相信科學好嗎?哪有鬼啊神啊的,又不是修仙世界。導演你是真的能吹牛皮,還是少看點奇奇怪怪的小說吧,魔怔了了已經。】
【我也不確定了,不是說科學儘頭是玄學嗎?(害怕怕)(哭唧唧)(薑姐快來抱抱我?(你老婆需要你的懷抱)】
……
最為“黑白無常”本鬼的兩個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
兩人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了無語的神情。
人怎麼可以顯眼包成這樣?
(????)
薑徽音始終是想不明白,導演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的搞抽象的。
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導演,你是不是近視眼?”
還在極力和圍觀人員說著他的見聞的導演微微一愣。
“是啊!四百度!我平時都戴隱形眼鏡的,你咋知道哩?”
薑徽音:“……”
裴頌年看著薑徽音那無語的小表情,好心的給一臉求知欲的導演解釋:
“法治社會,不搞迷信。”
“你可能隻是晚上沒戴眼鏡,看錯了而已。”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好的很,我都已經躲到床底下去了,結果是因為導演沒戴眼鏡,搞得烏龍,6啊~】
【額……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躲在床底下不害怕嗎?不覺得你旁邊有人嗎?(壞笑)】
【果然,對於近視眼來說,五十米開外外能分得清男女就不錯了。】
【不,對於我來說,眼鏡一下,5五十米開外能認出來是個人就不錯了。】
……
“是嗎?”導演一時間也有些不確定了。
因為他昨天晚上口渴,出來拿他的保溫杯時,的確沒有戴隱形眼鏡。
難不成真是他看錯了?
可他聽見了聲音呢?難不成是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