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年:“……”
他的嘴角不自覺的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險些沒被那個一臉心虛的女人給氣暈過去。
真是——神他媽的你的衣服也要補水,一時間裴頌年都不知道回什麼,隻是一味的盯著眼前的人。
薑徽音被盯的有些發毛,心裡突突突的。
內心的兩個小人又開始打架了。
小天使:要不咱還是道個歉吧,裴頌年這麼大方,一定不會生你氣的!
小惡魔:道什麼歉,彆忘記這裴頌年還在追咱,一個男人這麼小氣,這點事情就生氣,那以後要是追到手,遇到事情還不得家暴?
小天使:可畢竟是咱先把水撒在人身上的,道個歉也是應該的。其次,就家暴的這個事情,你是不是說反了,我覺得咱們家暴他的可能更大。
小惡魔:水灑身上怎麼了,情侶之間的小情趣你這個白不拉幾的小玩意不懂。就應該自己直接把衣服扒拉開,把衣服給他晾晾!再說,咱們這叫家暴嗎?咱這是肢體**!
小天使:……
薑徽音:666666~
小惡魔:怎麼樣,放心,男人絕對不能給他好臉色,小心他一個得意搖尾巴,上天了。
小天使:剛剛到手了二十萬!
小惡魔:……咱是這麼膚淺的人嗎?不就是二十萬嗎?!要是實在不行,我給他磕一個?裴頌年應該不會生氣吧?
小天使:666666~
薑徽音:……
就在三人商量如何解決問題的時。
男人已經自己抽過一旁的紙巾,將身上的水漬大部分都吸乾了一些。
於是,等薑徽音回過神來後,就見男人睡袍大開,那雙修長的手指,拿著直接擦拭著那線條明顯的肌肉。
我!嘞!個!騷!剛!啊!
這個狗男人大晚上不睡覺,來她這裡搞脫衣秀來了?
不過還彆說,就裴頌年這個身材還真有表演脫衣秀的資本,尤其是穿上一身黑色蕾絲,這得多帶勁啊!
薑徽音的思緒顏色越來越重,都沒發現她咽口水發出的吞咽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是多麼格外的明顯。
咕嘟~咕嘟~
裴頌年擦拭的手微微一頓,低著的頭的嘴角不受控製的微微上揚。
隻是手下的動作放緩了不少。
這可讓大黃丫頭薑徽音一飽眼福,就是隻能看不能摸有點考驗她的自製力。
直到男人擦拭完,睡袍的領口並沒有合上,而是隨意的搭在肩上,腰間的帶子更是鬆鬆垮垮,隻要她輕輕一扯……
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裴狐狸是真是夠夠的了!
她將腳上的兩隻拖鞋一踹!
把她整個人扔到床上,被子一掀,將整個人埋進被子裡麵。
眼不見為淨!眼不見為淨!!!
隻要她不看,這個男人就休想亂她的道心!
“你大晚上來找我什麼事情?”
女人有些急躁的聲音從被子包裡麵傳來。
見況,裴頌年嘴角的笑意更大了,隻是很快,臉上的笑意收斂。
“網上這次的水軍是我連累了你,你放心,我已經讓周易去解決了,那些人的言論,你不必放在心上。”
???
床上的被子猛的被人掀開,薑徽音也關不上一頭淩亂的頭發,“水軍?什麼水軍?是罵我的嗎?那我能申請和他們對罵嗎?”
畢竟,上次徐姐讓她不要在網上發瘋來著。
裴頌年看著她那眸子裡麵的清澈和……興奮,好吧,是他想多了。
男人短暫的沉默像是給了她答案。
薑徽音無趣的癟了癟嘴,失望的小聲嘀嘀咕咕:“不給罵就不給罵!”
裴頌年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有一些水軍是你那個好朋友許什麼來著買的,需要我一並給你處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