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紹華沒說話,隻是麵色有些沉重。
不是說女兒是小棉襖嗎?
是他的錯覺嗎,他怎麼覺得他家這件小棉襖是紙糊的……
風一吹,飛的到處都是。
親爹的沉默讓薑徽音有些不淡定了。
雖然她人低著頭,但她的眼睛不停的往薑父的方向瞟。
這不瞟不知道,一瞟就對上薑父的滿臉嚴肅。
父女兩個就這麼大眼瞪著小眼。
突然,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一陣怒吼。
“薑紹華!!!”
正大眼瞪小眼的父女兩人和旁邊看戲的父子三人十分默契的抬頭。
換了一身家居服的韓女士隨手拿起架在牆上的雞毛撣子氣衝衝的下樓。
嘴裡那也是不閒著“好你個薑紹華!你敢凶我閨女!”
“我跟閨女說話都不敢大聲,你居然還敢瞪她!”
“我閨女可不是你手下的兵,你要是把我閨女嚇壞了,從今天開始,你也不用回來了!”
薑紹華“???”
看著自家老婆那來勢洶洶的架勢,薑紹華有一瞬間自我懷疑。
難不成剛剛他因為女兒回來,高興瘋了?
產生了第二人格?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凶了他閨女?
不確定的他又看了眼閨女。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心更堵了,也確定了,他絕對沒有凶閨女!
隻因為——
此刻的薑徽音一臉吃瓜的表情,一會看看正在下樓的韓女士,一會又看看她那牛逼轟轟的親爹。
裴頌年和兩個小崽崽也悄悄的挪動步子,朝著薑徽音的方向移去。
於是。
等韓女士拿著雞毛撣子走近時,薑紹華同誌直徑兩米內已經沒有一個人。
薑紹華“???”
人呢?
原本還想讓自家閨女幫他解釋解釋的薑紹華同誌是徹底繃不住了。
人一家四口已經退到五米開外,排排站的吃著瓜。
尤其是他那個熊閨女,就差直接搬個板凳,翹個二郎腿,捧一把瓜子磕了。
要是樂了,他這個閨女還能拍手叫好。
誒~
原來,回頭看——身後空無一人是這種感覺。
不過好在,這個架最終還是沒打起來。
誰讓薑紹華同誌是一個妻管嚴。
韓女士的雞毛撣子還沒抬起來,薑紹華同誌那張向來嚴肅的臉上已經堆上了無辜的笑。
更彆說那說話的聲音和語調。
一口一個媳婦,老婆,我冤枉,我錯了,我哪敢,彆生氣。
有那麼瞬間,讓薑徽音有種錯覺——
她這個爹難不成是個渣男?
不然怎麼會這麼老婆?
如此一幕,差點把薑徽音的下巴給驚掉了。
這還多虧裴頌年同誌貼心的給她用手托住了。
被合上下巴的薑徽音有些意猶未儘的砸吧了兩下嘴,惋惜的小聲嘀咕
“誒~還以為能宇宙大戰呢~”
“真沒意思,怎麼還沒開始打就已經結束了。”
“真是可惜~”
裴頌年“……”
他老婆是會拱火的。
薑徽音雖然說的很是小聲,但站在她身旁的裴頌年還是將自家老婆的嘀咕儘數收回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