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雖然性格有些娘,但是彩虹屁屬實是精準的拍在薑徽音的心巴上。
兩人很快相處的跟小姐妹一般。
嘿嘿嘿~
至於裴頌年,完全是插不了一句話,冒頭瞬秒。
隻能乖乖去男士妝造樓層去做造型了。
“音妹,你瞅瞅,這件怎麼樣?鎮店之寶之一黑夜之魅,我覺得這一件黑色非常適合你,完全就是為你量身定製,保證你今晚豔壓全場!”
薑徽音看在陳列模特身上的黑色抹胸深V露背鏤空多層花卉豪華禮服。
是真的華麗。
深淺交織的黑白,上麵鑲嵌的鑽石,如同黑月裡有一絲引人的光亮,點綴的花卉圖案,像極了虛虛實實的雲朵……
真的很美,但——
“額……帽哥啊,我不是去參加時裝秀啊!”
先不說她是去做甚,就這麼大個禮服穿在身上,薑徽音覺得她走路都是一個問題。
其次,她是去參加裴老爺子的生日宴而不是裴老爺子給她過生日,合適嗎這?
帽哥:“……”
藝術間遇見繆斯,一時間忘記問參加什麼活動了。
“那你和裴哥是要去走哪個紅毯?什麼主題?跟我講,我包給你亮瞎全場的眼!”
這點信心他帽哥還是有的,他鐵帽在時尚界還是有一席之地。
“不是紅……”毯。
薑徽音話還沒說完,一陣突兀的高跟鞋“噠噠噠”聲傳來。
隨之,一聲女人的嬌喝傳來,“這件我要試!”
兩人的目光下意識的朝著聲源方向看去。
就見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一身暖白色小香風禮裙,腰間的鑽石在燈光的折射下,一閃一閃。
柔順的黑長直被整齊梳在腦後,珍珠頭飾和配套的珍珠飾品將她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更溫柔大氣。
但女人的行為舉止和她的氣質大相徑庭。
“還愣著乾什麼?我說這件我要試!”女人不耐煩的朝著跟在她身後的女店員比劃著,眼裡全是嫌棄之意。
女店員一臉為難,忍不住朝著帽哥的方向看去。
女人見遲遲沒人回複,更是不悅,嗶嗶的話那是張口就來,“我跟你說話,你看他一個娘娘腔乾什麼!”
一句娘娘腔,都給帽哥氣的直接一秒紅溫。
那委屈的,連兩個鼻孔都在用力。
他帽哥雖然娘,但還沒人敢在他麵前指著他鼻子說他娘娘腔的!
指著對麵那個囂張跋扈女人的手指都在肉眼可見的顫抖。
姐妹,你是真的惹到我了!!!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薑徽音盯著帽哥那已經快抖成篩子一樣的蘭花指,不知道為啥,有點心疼這個剛認的“小姊妹”。
一把捉住帽哥的蘭花指,“帽啊,帽啊,彆氣彆氣,跟盲人生氣不值得,你氣死了她都看不見。”
帽哥的手突然就不抖了,猛的轉頭盯著他的小姐妹。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帽哥:這小姐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跟這種人生氣好像的確是他吃虧。
可是他還是好生氣氣~
帽哥連妹也不叫了,直接改口,“薑姐~”
屬於帽哥的獨家撒嬌法,邊喊還邊跺腳。
“你給銀家出出氣嘛~”
那嬌羞樣,屬實是有點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