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老婆~
老婆~
裴頌年上翹的尾音裡勾著一股慵懶的勁,跟小貓爪子在人心尖尖上撓啊撓。
聽的薑徽音覺得她的耳朵都要懷二胎了。
我滴個親娘誒,裴頌年這個男狐狸他真的!
好會啊~
如此勾人的小妖精。
嘿嘿嘿~
她薑徽音遲早要把他吃乾抹淨!
好歹現在是一個結婚證上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這麼想著,薑徽音覺得她的膽子大的能在車上把這裴頌年這隻男狐狸給辦了。
伸了伸腳,環視了四周,好像有點施展不開。
她慵懶的朝著裴頌年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裴頌年疏懶地勾唇,雖不知道小妻子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但還是配合的湊近了一些,挑眉。
“怎麼——”
裴頌年剛湊近,整個人有些怔愣,唇上的柔軟觸感一時間讓他有些上頭,驀然氣血上湧。
她吻他了。
她又主動吻他了!
……
半晌,見男人還跟個木頭樁子一樣,薑徽音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男人,也就這樣吧~
剛退後一分,腦袋就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摁住。
下一秒。
男人的唇瓣主動覆上,瞬間,薑徽音隻覺得所有的呼吸,都被裹挾著荷爾蒙氣息的霸道攻勢儘數掠奪。
“唔唔……”
薑徽音眼眸微睜,內心一萬個MMP。
她的嘴巴子!
麻蛋!
居然還咬她的舌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裴狐狸是屬狗的吧!!???
奈何她沒有任何逃離的餘地,腦袋被男人死死的固定住。
男人的吻太過於霸道,但凡她往後推一絲,男人手上的力道就大一分。
……
曖昧的喘息聲在車內這個狹小的空間內回蕩。
車外的雜音似乎都歸於寧靜,時間也暫停在這個瞬間。
薑徽音隻覺得她的腦子有點轉不動了。
全身的骨頭微酥,推搡男人的手都沒了力氣……
這點不痛不癢的的推阻,在裴頌年的眼裡,更像是……調情。
裴頌年被勾的在失控邊緣。
磁性性感的低促喘氣息,交纏在薑徽音的耳邊,一聲一聲跟催情劑一般。
就在此時。
“嘶~”
裴頌年身體猛的往後一退。
眼眸中的情動還沒消退,一隻直接修長的手輕捂嘴巴。
大腦有些空白,委屈巴巴的開口:“老婆~”
“你咬我~”
薑徽音:“!!!!!!”
好家夥,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到底是誰先咬誰的?!
這死狐狸,還給她在這演上了,居然還這麼委屈巴巴,委屈個毛啊。
她要不咬他,這狗東西絕對要得寸進尺,她可是立誌要把這個狗男人吃乾抹淨的,
可不是被吃的那一個!
“老婆~”
“疼~”
“要親親才能哄好~”
薑徽音:“……”
媽了個巴子,這裴狐狸是真的不是人啊。
耍起無賴來,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
“親什麼親!”
“你給我唇妝都弄花了!”
薑徽音從包裡掏出隨身小鏡子,看著她已經沒什麼口紅的唇。
居然……還挺紅的。
偏頭瞪了一眼男人,而此刻男人的唇,倒是有不少口紅,是——
她的口紅!!!!
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