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你走慢點啊~”
“老婆~”
“老婆?”
薑徽音內心瘋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跟叫魂一樣,這個狗男人沒事吧?
可偏偏裴頌年跟複讀機一樣,緊跟在她身後,用他那低磁性感的聲音一聲聲的喊著。
偶爾有人路過,都是一臉好奇的向他們這邊看。
薑徽音屬實忍無可忍,停下腳步,猛地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有事說事,你喊什麼啊?怎麼不帶個喇叭喊啊!”
真是無語,一個大男人,天天跟個小姑娘一樣,娘們唧唧的。
被“凶”了一臉的裴頌年無辜輕輕歎了聲氣,“我沒事啊老婆,我就是想叫你一下。”
“……”
薑徽音:嗚嗚嗚嗚(???з??……
不是,也沒人跟她說,她這便宜老公是個黏人精啊!
“從現在開始到宴會結束,不許叫我老婆!”
痛失老婆的裴頌年深呼吸著湊近,“那叫什麼?”
薑徽音微微偏頭,兩人的距離離得太近,她都能感覺男人那似有似無噴灑在她臉上的呼吸。
“我……我不管……”薑徽音小聲嘟囔,“反正就是不許再叫老婆!”
“唉~真可憐啊,又是被老婆嫌棄的一天。”
裴頌年極其自然的裝著可憐,“不給叫就不給叫,等下次回家,我跟爸媽告狀去,就說你嫌棄我了,要始亂終棄!”
薑徽音:“……”
始亂終棄?!!!
這……這裴狐狸有毛病吧!
多大人了,居然還學小孩子告家長?
感情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是吧?
薑徽音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離我遠點,我對愛打小報告的男人過敏。”
裴頌年又往前進了一步,彎腰,在她的耳邊低笑。
聲音低沉誘惑,“是嗎?我不信。”
說著,蜻蜓點水般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裴頌年白皙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臉頰,“這下相信了,好像是有點過敏。”
那雙帶著寵溺眼神的桃花眸緊盯著女人,曖昧低沉的聲音乘勝追擊,“都紅了~”
說著,還輕輕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薑徽音的眼眸忽的一閃。
內心已經一萬個臥槽同時響起。
真是要瘋了!
不就是勾引人嗎,她雖然沒有實踐過,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她倒要看看誰的定力大。
薑徽音一把抓住裴頌年的領帶,纖細瑩白的手指一圈一圈的纏繞著,然後輕輕一扯——
穿了高跟鞋的身高剛剛好,微微側頭,紅唇印在裴頌年的喉結處……
裴頌年可以說是在小妻子柔軟的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全身神經緊繃,僵在了原地。
隨之而來的是跟撓癢癢一般的輕咬……
這下,裴頌年似乎是被人捏住了命脈,幾乎是下意識伸手扣住薑徽音的後腰,想要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
就是此刻!
魚兒上鉤!
薑徽音早就蓄勢待發的另一隻手出動,將男人往後一推。
纏著領帶的那一隻手也緩緩解開,在男人的喉結處輕輕點了幾下。
薑徽音輕扯了一下嘴角,用無辜的眼神看向裴頌年,紅唇輕啟,“紅了,你也過敏啊~”
那語氣,挑釁意味十足。
說完,薑徽音也不看男人有何反應,提著裙擺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樣子……
裴頌年:像極了打了勝仗的小將軍。
看著前方傲嬌得意的小人兒,他桃花眼尾瀲灩著勾起了些弧度,笑意明顯,舌尖輕輕抵了抵後牙。
靜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