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徽音驚呼一聲。
下一秒。
“砰!”一聲巨響。
?(?"?"???
薑徽音:“哈哈……哈~(戛然而止)”
裴頌年:“……”(¬¬
薑徽音毫不掩飾的嘲笑聲聽的裴頌年隻覺得剛剛被重擊的腦殼更疼了。
他看著薑徽音臉上的笑……
裴頌年:那種無力的感覺又來了。
無奈,隻能給了罪魁禍首的路牌一個大逼兜。
薑徽音笑意不減,貼心的給路牌來了一個配音,“想你的風還是吹到了上海~”
裴頌年:“……”
他聽著耳邊小妻子“鵝鵝鵝”的笑聲。
裴頌年散漫地一隻手抬起,撐在[想你的風還是吹到了海市]的路牌上,他低眸看著薑徽音,一雙桃花眼裡儘是無奈和縱容。
見小妻子笑的停不下來,裴頌年也跟著嗓音低迷地輕笑出聲,“真的有那麼好笑?”
薑徽音調整了許久,這才收斂了一些笑意,眼角彎彎的盯著他。
然後極其認真的回答道,“好笑啊,第一次覺得人長得高也不是一件好事,突然覺得我這個子剛剛好。”
說著,薑徽音還給裴頌年實驗了一番,微微往上蹦躂。
薑徽音距離高度控製的剛剛好,每次蹦起,頭頂離路牌還有個三四厘米的距離。
似乎是玩上了癮,還有升級版的歪頭晃腦版,搞怪表情版,斜眼、吐舌、豬豬鼻……
裴頌年:“……”
壞了,他小媳婦瘋了。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這個憨憨樣……真鬨心。
隻是裴頌年這心還沒鬨一會,就聽到“砰”的一聲。
“啊!”
同時響起的,是薑徽音的痛呼聲。
這下,薑徽音也笑不出來了,腦袋裡隻有一個反應,玩脫了。
裴頌年就見剛剛還在得意忘形的薑徽音兩隻手捂著頭頂,麵上原本搞怪的表情秒變痛苦麵具。
裴頌年這一突變嚇了一跳,連忙伸出一隻手把薑徽音環住,一隻手輕撫在她的發頂剛剛被撞到的地方。
隻是,薑徽音的手死死的捂住被撞擊的地方,裴頌年一時間無從下手。
他看著薑徽音臉上揪在一起的五官,說話的聲音本能的降低了一些,嗓音低啞地貼在她的耳邊哄著,“你手先放開,我看看。”
不得不說,裴頌年的聲音似乎是真的有種魔力。
至少薑徽音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感覺一陣風輕拂過她的頭頂,莫名就很安心。
隻是頭頂被撞擊的地方疼痛依舊。
裴頌年扒拉了許久,沒找到傷口,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定了下來。
可薑徽音整個人卻十分不好,她雖然沒摸,但她能感覺到,此刻她的頭頂,多了一個包。
而男人的大手在她的‘受傷處’摸啊摸,薑徽音還是忍不住輕哼出聲,“疼~”
委委屈屈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嬌嗔。
搭配著她那微微撅起的嘴,在裴頌年的角度看去,就是一個撒嬌的黏人精。
這讓裴頌年到嘴的說教終是沒有說出口,低聲哄了好半天,委屈才少了一分。
真的就一分!
裴頌年斂眸看著懷裡五官依舊扭在一起的小妻子,又環視了一下四周。
他大掌輕揉了一下薑徽音的腦袋,“你在這等我一下。”
說著,從兜裡掏出口罩,就徑直往不遠處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跑去。
薑徽音隻覺得她頭頂的包又被二次傷害了一下。
嗚嗚嗚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