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說話的音調嬌媚至極。
奈何她的神情太過於挑釁,裴頌年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一隻手被攥住也絲毫不影響薑徽音的“挑釁”計劃,另一隻圈在裴頌年脖頸的手開始持續出擊。
每根手指跟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在裴頌年的脖頸間輕輕滑動。
慢慢爬上他的耳朵,食指在他的耳垂打著圈。
緊接著,又滑到他的鎖骨處,隨著鎖骨的形狀用指尖來回輕撫。
挑逗意味十足。
裴頌年的桃花眸一暗,深不見底。
他隻覺得,體內有一道邪火,隨著那雙嬌弱無骨的小手牽引到處亂竄。
薑徽音見男人額頭有著一層薄薄的汗,還不認輸示弱,嘴角輕笑,溫軟的唇輕輕吻上他的喉結。
緊接著,唇瓣微張,輕咬了一下。
“嗯……”
低沉暗啞的嗯哼聲從裴頌年的喉中溢出。
裴頌年微微仰頭,全身的神經被忽的拉緊集中,被咬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老婆~”
裴頌年聲音格外暗啞磁性,渾身的肌肉緊繃起來,手臂和額間的青筋浮起,十分隱忍,“彆鬨~”
那有些委屈的音調,薑徽音沒忍住輕笑出聲。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裴頌年這模樣她內心居然很……愉悅。
這麼一瞬間,薑徽音懷疑她是有點變態在身上的,隻是平時掩藏的很好,隻有這個時候才顯現出來。
到手的熱乎新玩具,薑徽音可不準備放棄,她嘴角勾起,朝著裴頌年的耳朵輕輕吹著氣。
小手在他的胸口輕畫著圈圈,“老公,你在說什麼啊?我這麼乖,怎麼可能會鬨騰呢?”
說著,語調一轉,變的委屈,“你可不能冤枉我哦~”
裴頌年被撩的隻覺得腦袋嗡嗡的,見懷裡的小妻子玩心大發,眼眸微黯。
眼看著她的動作愈發大膽,他的桃花眸微翹,幾個深呼吸後,“既然這樣——”
“我不客氣了,你也不能怪我嘍~”
話落。
裴頌年鬆開鉗製著她的那隻手,抱著跟個考拉似的掛在他身上的薑徽音轉身。
緊接著,將人丟在身後柔軟的大床上。
薑徽音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在床上彈了兩下。
薑徽音:嗯……誇一下,酒店的床彈性可真好~
看著頭頂的暖光燈,薑徽音的腦子又開始迷糊了。
這……這對嗎?
她兩隻手臂撐著床,上半身緩緩緩緩坐起,就見……衣衫不整的裴頌年活動著手腕。
男人睡袍衣領大開,V領都開到了腰間,睡袍裡麵就是健壯的身材……
隨意的短發,桀驁不馴的神情,慵懶的動作……
誰懂這一幕的衝擊感啊!
薑徽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真的是——
人間絕色啊~
裴頌年將她這模樣看的真真的,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又上揚了一分。
一隻膝蓋上了先上了床,另一隻緊跟其後。
薑徽音見他就這麼水靈靈的上了她的床,剛剛打滿的氣一秒被放個精光。
雙腿微微縮起,杵在兩側的手肘慢慢往後移動,縮起的雙腿也隨著往後退去。
然而。
她每退一步,她麵前的裴頌年就前進一步。
看上去是一步步後退,卻更像是以退為進。
直到薑徽音感受到背後傳來阻力,微微側眸,已是退無可退,這才停了下來。
她抬起一隻腿,撐住男人腹部,“你、你、你彆亂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