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點點名的罪魁禍首裴頌年一臉無辜。
這還真不是他耍的小手段。
他也隻是想要和小妻子多點玩遊戲時間而已……
見炸毛的小妻子,裴頌年剛想開口為自己“狡辯”一番。
薑徽音就已經乘機將離家出走暢遊一圈的草莓“屍體”快速塞入裴頌年的嘴裡,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另一隻手rUa著他的結實胸肌,一本正經的說:“快吃快吃!還沒三秒,能吃的!”
裴頌年:“……”
他雖然不理解自家小妻子這個操作是為什麼,但他知道,此刻按照她說的照做就對了。
至少——
能減少避免一次‘家暴’。
砸吧砸吧,( ̄~ ̄嚼!嚼!嚼~
片刻功夫,裴頌年的喉結滾動,咀嚼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而他嘴上的手卻還沒離開的趨勢。
他試圖努了努嘴,示意她將手挪開。
薑徽音挑眉,絲毫不慌,捂住裴頌年嘴巴的力道加重了一分,眸中的神色更多的是——
挑釁。
?(????
她將禁錮他的那雙隻手收回。
跟撓小貓下巴似的,伸手撓著他的下巴,“裴小妞,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
裴頌年:“??????”
他這是被媳婦當寵物了?
薑徽音可不管他在想些什麼,撓著他下巴的手又開始摸著那可以用來養魚的鎖骨,視線緊盯著他的桃花眸:
“怎麼?你這個眼神什麼意思?”
“是剛剛的草莓不好吃嗎?”
雖是疑問句,但薑徽音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自動替他回答,“既然不好吃就算了。”
“誰讓我是好人呢,我現在給你種新鮮的!”
裴頌年:“???”
就離譜!
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媳婦連草莓都要種上了!
彆說,還挺期待。
 ?ˉ??ˉ??
畢竟。
隻要能和媳婦貼貼,彆說媳婦“親手”給他種草莓了,就算是種巴掌也行,打是親嘛~
薑徽音將礙事的草莓連盤一起放回了床頭櫃上,單手撐在他的一側的肩膀處。
俯身,吻上了他的喉結,輕輕吸吮……
片刻功夫。
她緩緩起身,看著喉結處淡淡的粉紅一片,眉頭微蹙,不是很滿意她的處女作,“太淺了。”
說著,薑徽音再次俯下身,唇瓣覆上他的脖頸……
這次吸吮她吸取了上次的失敗,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嗯……”
難抑的悶哼聲從喉間溢出。
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著裴頌年的神經,他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喉結不受控製的上下滾動。
裴頌年微仰下頜,桃花眸慵懶地半眯,凝視著捂著他嘴,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人。
喉結,頸間,鎖骨,肩膀,腹……
薑徽音跟玩上癮似的,像一個勤勞的園丁,到處栽種。
等她的勞作工作時間完畢之後,準備欣賞她的曠世大作之時,才發現她的作品屬實有些讓人……憐惜。
看第一眼時,薑徽音還有些呆愣,就……
怎麼看都像她“欺負”了良家婦男。
裴頌年的睡袍已經鬆垮的不成樣子,額頭有一層薄汗,手臂的青筋凸起,露在外麵的肌膚上東一個,西一個,大片深淺不一的新鮮“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