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裴頌年自動忽略懷裡人的掙紮,麵色不改的點點頭。
薑徽音默默地收回手,“你知道你還……”
裴頌年出聲打斷她的喋喋不休,“你那屋晚上睡不了了。”
薑徽音:“??????”
小小的腦袋上麵滿腦子的問號。
什麼叫她房間晚上睡不了了?
裴頌年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將懷裡的人放在床上,很貼心的開始解釋:“你的被單臟了,我給你洗了。”
薑徽音鬆了一口氣,“沒事,還有備用的。”
裴頌年配合的點頭,“然後我給你換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薑徽音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接下來裴頌年的話證實了她的預感。
“但是我一不小心沒站穩,把草莓打翻了,滾了滿床……”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很不湊巧的滑倒了,然後——”
薑徽音隻覺得額角突突突的,搶先一步開口:
“你又不小心的壓在草莓上?然後它又臟了?”
“沒錯,就是這樣。”
裴頌年絲毫沒有推卸責任,毫不扭捏的就承認了他的‘罪行’。
“……”
薑徽音:#¥%*&¥&*%·*&%#……
一不小心?湊巧?
不是……是真把她當傻子呢!!!
還是她看上去有那麼蠢?
兩個人就這麼誰也沒說話,大眼瞪著小眼。
最後。
還是薑徽音先動了動,一口將杯中溫熱的紅糖水一口悶。
裴頌年很有眼力見的伸手將空杯接過。
薑徽音沒好氣的輕哼一聲,伸出一條腿,腳丫子踢了踢他的膝蓋,“背過去!”
裴頌年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依舊照做。
人嘛,乾了壞事之後,總是格外聽話,彆問,問就是心虛。
人剛背過去,背上就是一重。
一個嬌軟的身體趴在了他的背上。
薑徽音雙手緊緊的環住裴頌年的脖頸,雙腿環住他的腰,不讓自己掉下去。
也就是瞬間,裴頌年本能的伸手拖著背上的人,這要是給人掉下去了,他今晚估計也不用睡了。
薑徽音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頂,“刷牙!”
裴頌年:“好!”
嘿嘿~
這語氣,不出意外,他今晚應該能睡床~
快速洗漱過後,一晚上忙忙碌碌總算是能休息了。
裴頌年也順利的躺上了大床,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薑徽音平躺看著手機,終於——
忍無可忍了!
噌的一下坐起,“你在抖什麼?!!!”
裴頌年咧到耳後根的嘴角都來不及收,隻是……身體不抖了。
裴頌年:他委屈啊,他好不容易能和媳婦一起睡,他就樂一下而已,真的就一下下而已。
對上薑徽音那怒氣值拉滿的眼睛,裴頌年使出了他的殺手鐧,委屈巴巴道:“對不起~”
薑徽音:“……”
她都差點搞忘了,這狗男人還是個小綠茶!
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
眼看著自家媳婦要出腳,裴頌年果斷轉移話題,“我就是想到一件搞笑的事!”
薑徽音伸出去的腿一頓,僵硬的往下一躺,好奇吃瓜,“說說看!”
能讓裴頌年笑的直抽抽的事,得是多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