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心虛的時候,小動作那不是一般的多,就連對視,都不敢直視。
薑徽音一雙眼睛跟做賊一樣,偷偷瞄著。
隻能見到男人垂眸,拇指時不時在手機上點些什麼。
半晌。
裴頌年將手機息屏,一抬眸,眼角就瞟到了……一個小腦袋。
他微微側頭,對上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睛。
裴頌年:“!!!……!!!”
薑徽音尷尬的迅速調整好她那有些猥瑣的表情,“這……這多不好意思呀!”
她可看見了,狗男人居然在偷偷給她加餐!
和她點的拚好飯價格相比……
嘖嘖嘖~
真的太幸福啦!
裴頌年見她那扭捏的表情,表示懷疑,“你確定?”
不好意思這個詞和他小媳婦可搭不上關係。
薑徽音:“……”
人真是一個欠抽的生物。
為了不把造型老師的心血毀掉,薑徽音深呼吸,忍了又忍,這才忍住沒直接來一場拳擊比賽。
平靜地看了一眼他,咬牙切齒,“彆逼我現在出手!”
裴頌年很配合的表演了一個嘴巴拉拉鏈的假動作。
一個平平無奇的早晨,硬是讓小夫妻兩人整了一出喜劇演出。
主演化妝室內的工作人員紛紛表示,磕到了,細微的笑聲都沒停過。
就連這早起的班都沒有那麼讓人想死了。
彆問,問就是有嘉賓表演節目,好看,愛看,多看~
等妝造全部完成,一共耗時三個半小時。
薑徽音隻覺得她的屁屁要碎了。
真是第一次演戲沒經驗,一共耗時三個半小時,她起碼在凳子上坐了三個小時!
真是要命~
頭頂的假發和頭飾,壓的她覺得腦殼都嗡嗡的。
走起路來,都讓她有些僵硬。
無他,都是錢啊!
第一天拍的就是仙界成婚那一場戲。
為了體現質感,她頭上的鳳冠都是真金的,其他的飾品聽說也是價值不菲。
第一次在頭上放百萬,薑徽音還有點不習慣,真是沒這麼土豪過。
裴頌年看著身旁小妻子走起來同手同腳,唇角微勾,“你在緊張?”
“能不緊張嗎?你在頭上放個百萬試試!”薑徽音朝他翻了個白眼。
裴頌年捏了捏她的小手,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沒事,又不是紙幣,飛不了的。”
薑徽音撇了撇嘴,“現在拍戲都這麼豪橫嗎,直接整真金?你說是不是咱們投資的太多了?”
她還沒見過哪個劇組土豪成這樣,連鳳冠都用真金。
唯一一個解釋就是,這部劇的投資老大給的錢太多了。
“噗~”裴頌年見她那心疼錢的小財迷樣,輕笑出聲。
薑徽音抬眸,就見他笑彎了的桃花眸,“乾嘛!?笑屁啊!”
氣鼓鼓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賣萌的小貓。
裴頌年猛的收住笑聲,努力壓下翹起的嘴角,“沒事,你放心,虧不了的,金子保值。”
語氣裡,全是運籌帷幄。
“萬!惡!資!本!家!”薑徽音小聲嘀咕。
被罵資本家,裴頌年也不惱,反倒是順著她的話說:
“彆人我不知道,可我,虧本的買賣我可不做,所以——”
“女主角你可要幫幫忙,爭取讓我這個萬惡資本家賺的盆滿缽滿~”
!!!!!!
真是說他胖他還喘上來了。
男人可不能慣著,小心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