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眼中的運籌帷幄不言而喻。
這話,倒是讓剛過來的白翊然聽了一個正著,見兩人如此模樣,眼睛忽的一下睜的老大。
到了嘴邊的話脫口而出,“怎麼,你們兩個知道是誰了?!!”
“不知道啊~”薑徽音聳了聳肩。
裴頌年也緊跟其後,“不知道。”
白翊然:“……”
好無語==。
就他倆個的樣子像是不知道的模樣嗎?真是不把他當人啊,齁甜~
還故意吊他胃口,真不愧是夫妻倆,一樣會玩。
等著!!!
等他回去求求老婆,來探探他的班,他就不相信,他隻有天天吃狗糧的份。
哼╯^╰!!!!
這還真不是兩人不說,他們也隻是猜測,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都這個時候還沒有承認,這也就說明了,偷拍人拍攝的視頻和發布的賬號記錄什麼的很有可能都已經刪除了,這才能這麼有恃無恐。
賭的不也就是是他們查不到,沒有證據嗎。
既然這樣。
專業的事情直接找專業的人。
到時候……等帽子叔叔來了直接給人帶走,一切剛剛好。
見夫妻二人沒人理他,白翊然也不生氣,直接開始自顧自的吐槽起來:
“你們說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才開拍第一天,這都什麼事啊!”
“難不成是大師算的時間不對?”
“不應該啊,這次找的大師聽說算吉日最準了,總不會到我這就不準了……”
“總不會是我早上起來沒洗澡吧?”
“還是我早上少吃了一個雞蛋?”
眼看著白翊然越說越離譜,薑徽音都要開始膜拜他的腦回路了。
就連一旁的盯妻狂魔·裴頌年都沒忍住抽空朝他看了一眼。
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比他老婆腦回路還奇葩的人。
這麼看來,跟白翊然這個腦回路比起來,他老婆的腦回路還是很正常的。
聽著耳邊的喋喋不休,薑徽音伸手捂了捂耳朵,無奈開口:“會不會是因為有人看你不順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翊然想也沒想便出聲反駁,“我一向以德服人!”
雖然這以德服人的“德”是“缺德”的德,但那也是以德服人啊。
有毛病嗎?沒毛病啊。
薑徽音表示有待考量,不~森~信~啊~
白翊然見她這一臉狐疑的神情,氣的頭發都瞬間炸開,“妹啊,你這是什麼表情?相對而言,我覺得是你得罪了人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彆說,還真彆說。
這話一出,白翊然覺得他好像是發現了什麼大事實,彆說這麼一想,還真有可能。
他拍戲拍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他就一個導演,就算是得罪了人,那也都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不會上升到要偷偷私下搞事的地步。
但他老妹這可就說不好了,進圈多久便黑了多久,這要是沒人盯著她,他可不信。
這麼想著,白翊然伸出一隻手,摩挲著下巴,眉尾輕挑,圍著薑徽音繞圈走。
薑徽音被看的有些毛毛的,不自覺的往一旁裴頌年身邊靠了靠,微揚起腦袋反駁:
“你這是什麼眼神,絕對不可能是我哈!”
怎麼可能是她,她這麼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小配角,怎麼可能得罪人。
沉寂在自己小世界的薑徽音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裴頌年的神情。
那雙好看的桃花眸中,此刻多了一絲陰沉。
與其說是有人是她小媳婦得罪了人,不如說躲在陰暗處那個一直針對他媳婦的人又出來了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