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倒反天罡的血脈壓製還真有點東西。
也就一個小時不到的功夫,薑淮瑜就已經將車漂移到家。
當然,兩個乾壞事的人還不忘記買了自證物品,燒烤。
被血脈壓製的薑淮瑜很貼心的負責當領包小哥,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家走。
直到薑淮瑜指紋將門打開的瞬間,原本走在前麵的薑徽音迅速一個轉身,躲在去了薑淮瑜的身後。
薑淮瑜對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很是不解,但還是默默拉開了門。
但也就是在門被拉開的那一瞬間,一個不知名的黑色物體朝他迎麵襲來。
好巧不巧的直擊薑淮瑜的大腦門,薑淮瑜就這麼被砸的腦瓜嗡嗡的……
提前躲在薑淮瑜身後的薑徽音在一旁看著,就見一隻黑色拖鞋直擊薑淮瑜的腦門,然後彈到了一旁的玄關椅上。
她震驚的雙眸真的老大,眼裡全是……讚賞。
嘿!
想不到啊,這薑紹華同誌還真是寶刀未老,這準頭也沒誰了。
好險她剛剛躲得快,不然……她是肯定會被波及。
以薑紹華同誌扔的這個高度,砸是砸不到薑徽音的,但是拖鞋彈飛的過程,那可就說不定了。
如果薑徽音沒有提前躲開,不出意外的情況,那隻拖鞋在被彈飛到玄關椅的過程中,應該是會禍及到她的後腦勺。
也就是這個時候,被砸的腦瓜子嗡嗡的薑淮瑜才回過神來,也搞明白了自家妹妹為什麼要突然躲開。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明明都是一家人,為什麼最後受傷的總是他!!!
明明都是一家人,為什麼偏偏逮著他一個薅!!!
明明都是一家人,為什麼隻有他像個出氣沙包!!!
他猛的一個回頭,目光委屈的看向自家妹妹,“你早就知道,你居然不提醒我!”
自知理虧的薑徽音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薑淮瑜,她有些局促的摸著鼻子,有些無辜的說道:
“你、你也沒有問我啊!”
薑薑淮瑜:“……”
搞了半天,還是他的錯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猛男咆哮)
這個家,終究是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眼看著薑淮瑜的委屈、無助都快溢出來了,薑徽音也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她、她是不是太過了……
於是。
薑徽音剛有點良心過意不去的小情緒湧上來,準備好好安慰一下她這冤種大哥薑淮瑜的時候,屋內薑紹華同誌的聲音就已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