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還沒影的‘好人卡’,薑徽音那是堅持堅持再堅持,這才沒有原形暴露。
也不知道堅持了多久,薑徽音隻覺得她被裴頌年腦袋枕著的肩膀都有些發麻,輕拍在他背部的雙手頻率也逐漸從溫柔變得暴躁。
而這一點,很顯然,裴頌年這個當事人也發現了。
終於。
裴頌年在沒被薑徽音那逐漸暴躁的‘安慰’小手拍出內傷之前,果斷的將腦袋從她的肩膀上移開。
對上某小綠茶那微紅的桃花眸……
彆說,還真有點子我見猶憐的感覺在身上。
薑徽音:好嬌,好媚,好綠茶,她好喜歡~
有那麼一刻,薑徽音是真的懂了,為什麼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歡小白花和小綠茶了。
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柔弱,是真的能激發異性的保護欲。
就好比現在,薑徽音也是真的想要體驗一把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將裴頌年這個“柔弱”的小綠茶抱在懷裡好一番安慰。
而她這滿是戲謔充滿挑逗和玩味的眼神,落在裴頌年的眼裡,隻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不懷好意。
裴頌年:“……”
一時間,就挺無語。
有時候,他也挺想跟他家小媳婦一樣,沒心沒肺。
而莫名被安上沒心沒肺的薑徽音此刻還絲毫不知情,憑著她那吃瓜看戲24G的網速,咧著個嘴,呲著個大牙,笑的賊兮兮的。
見狀,裴頌年忍不住扶額,遮住那無法忽視的賊兮兮目光,“你彆看著我笑。”
“為什麼(???з???”
薑徽音對麵前小綠茶的突然轉變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迷茫瞬間占據了她略微清澈無辜的小臉。
難不成是因為他……害羞?
裴頌年雖然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但光聽著她那滿是無辜的語氣,就知道她現在是多麼的人畜無害。
肯定和剛剛那個擁有賤兮兮表情的小模樣判若兩人,一時間有些語塞。
能為什麼!能有什麼?
當然是因為自家小妻子打不得了!
也不舍得。
而薑徽音這個清從澈到愚蠢的不開竅當事人跟二流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彆害羞,我是不會笑話你的!”
俗話說好,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她現在的內心已經稀罕的逐漸有點變態了,現在就算她的小嬌嬌要天上的星星,薑徽音都能閉著眼睛糊哄他一番。
裴頌年:“……”
聽聽,就他小妻子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樣子,九分的幸災樂禍的語氣,他那些有時候突然滋生的大逆不道想法還過分嗎?
“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彆難過了,有什麼不開心可以和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