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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
薑徽音炫了半碗飯墊吧了一下胃之後,這才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見狀,韓若清女士給自家閨女夾了一筷子的肉,連忙詢問,:“怎麼,囡囡是今天不舒服嗎?”
吃飯的胃口都不香了。
一聽到“身體不舒服”,一桌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這邊襲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絲擔心。
薑徽音被盯得一個激靈,瘋狂搖著腦袋,“沒,我好得很,我剛剛就是在想事情,真的!”
說著,怕他們不相信,飛快的扒拉著碗裡的飯,沒一會,大碗裡的米飯就少了一個角。
見她吃的香,一桌子上的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薑徽音:嗚嗚嗚~太難了,差點噎死她了~
見大家的視線都已經轉移,薑徽音趁著夾菜的功夫,身體往韓若清女士身邊湊了湊,“媽,大舅和二舅最近怎麼樣?”
聞言,韓若清女士有些莫名的看向自家小閨女。
這丫頭今天又憋著什麼大招?
“!!!”被韓若清女士盯著看的薑徽音眼睛一亮,有戲!看來其中還真有什麼隱情在!
整個人那是肉眼可見的亢奮。
“妹,你怎麼突然問起了大伯二伯?難不成……”薑淮瑜一臉深不可測看著自家妹妹,故意拉長尾音。
薑徽音也順著薑淮瑜拋出的杆子往上爬,也學著他的模樣拉長尾音,“我……”
“妹啊,你又想出什麼新花招整他們了!”
“……”
“妹啊,能再帶我一個不?”
“……”
“妹啊,你放心,跟以前一樣,出事推給我!”
說著,薑淮瑜極其講義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這一出出的,給薑徽音整的滿腦子問號,不是,她以前這是乾了啥事?
好在,下一秒。
嘴碎的薑淮瑜就已經開始倒豆子一般的開始回憶小時候的趣事了。
“你還記得不,你四歲那年,吵著鬨著要放炮,結果爸給你把超市的炮都給你買了一遍,剛好大伯二伯來拜年,你倒好,把摔炮放在了他們鞋裡麵,把他們襪子都給炸破了!”
“還有你五歲那年過生日,你趁著關燈許願,把保姆做的小蛋糕放在他們凳子上,結果燈一開,大舅和二舅坐了一屁股奶油!”
“還有你六歲那年,給大舅二舅泡茶,結果偷偷在裡麵放了一大把黃連,把大舅二舅苦的當場表情管理失敗,差點苦厥過去!”
“還有……”
……
一條條往年“罪狀”,聽的薑徽音都快把腦袋埋進飯碗裡,用僅剩的米飯將她自己埋起來。
內心一萬個草泥馬,這乾的都是什麼事啊。
這要是Y先生真是他大伯或者是二伯其中一個,她也能有點理解了。
看來,原主這麼遭人恨,以至於有人要殺她是真的有原因的,隻是苦了她了。
這糟心的娃,怎麼從小就這麼虎,是一點子人事都不乾,完全就是把這大伯和二伯當日本人整啊!
造孽,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