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大舅,二舅,你們倆坐那麼遠乾什麼,往中間坐啊!”
“不、不用!”
韓硯臨和韓序知兩人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就連說話都結結巴巴。
薑家家屬院的飯桌是標準的中式長桌,薑徽音看著兩個坐在桌尾的舅,十分不解的撓了撓腦袋。
坐那麼遠,能夾到菜嗎?
畢竟今天是要試探二人,坐這麼遠,多少還是有點小影響,沒錯,就是這樣噠。
一會的功夫,那雙眼睛轉的飛快,賊兮兮的。
看的韓硯臨和韓序知兩個人雞皮疙瘩起一身,默默對視一眼,過去的那些“悲慘”記憶,倆人桌下的腿抖得跟有帕金森一樣。
這糟心的小祖宗,彆這麼看著他們啊,怪滲人的。
剛拒絕的兩人還沒舒一口氣,就見那糟心的小祖宗‘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都是人畜無害的笑容:
“沒事,沒事,大舅二舅懶得動,我動!我動!”
韓硯臨:“!!!!!!”
韓序知:“!!!!!!”
什麼叫懶的動?
啊呸呸呸,這是懶得動的事嗎?!!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兩人此刻心中的警鐘直接拉滿。
你彆過來啊!彆過來啊!!!!
在兩個人顫顫巍巍的抱團取暖中,薑徽音抱著她的加大碗,坐在了長桌最尾部的中間位置。
她看著左手邊的韓硯臨,又轉頭看看右手邊的韓序知,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大舅二舅,精準拿捏!
隻是——
她看著兩人額頭上溢出的一層薄汗,“大舅二舅,你們很熱嗎?”
被點名的倆人都要無語的都要炸了,這小祖宗是真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誒。
隻是。
韓硯臨和韓序知還來不及說話,就見到那個小祖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把扇子,左右手各一把,扇的風“呼呼”響。
兩人到嘴邊的吐槽就這麼咽了回去,那是一個字都不敢往外蹦,就怕那個扇的“呼呼”響的扇子扇在了他們臉上。
鬨騰搞怪小侄女V裝死鵪鶉小舅舅。
如此一幕倒反天罡的場景,看的韓若清這個當妹妹的毫不客氣的捂嘴偷笑。
嘿嘿嘿,她都記不得有多少年沒見過她那文質彬彬的兩個哥哥吃癟了,彆說,她這個當妹妹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挺……幸災樂禍的。
就連韓若清女士身邊一向沉穩內斂的薑紹華同誌此刻都是憋的極其艱難,不敢笑,真的不敢笑。
說到底韓硯臨和韓序知是他薑紹華的大舅哥,彆看他在外麵很是威風,但回家他隻是一個妻管嚴,他敢肯定,他要是敢笑出聲,結果——
哼哼~
懂得都懂!
於是此刻。
薑紹華同誌看自家閨女那是怎麼看怎麼滿意,還默默在心裡給他家小閨女點了一個讚。
哈哈哈,還得是他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