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利劍朝著薑淮瑜的腦門上插去。
啊!
人已死!
臨死之前,還不忘生無可戀的留下一句遺言:“爸,你是真雙標~”
“你說什麼?”
由於薑淮瑜還超生的欲望,聲音並沒有很大,薑紹華同誌並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薑淮瑜隻覺得身上的皮緊了緊,真疼。
“沒,我說爸你教訓的是,我馬上就去給兩個寶貝外孫洗澡~”說著,毫不猶豫的轉頭就溜。
薑徽音:“??????”
這就走啦?
就薑淮瑜這膽子,還沒黃豆大吧。
小鼻嘎,真不禁嚇~
…………
韓若清見自家閨女還傻站著,兩忙出聲喊道:“音音,你和你大舅、二舅聊完啦?”
正在心裡忙著bb某人的薑徽音這才回神,“咻”的一下從滑梯直接滑了下來。
“沒有,說累了,休息一下喝口水。”她的聲音從滾筒內傳出。
裴延山看著那整天似乎有使不完牛勁的閨女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一聽閨女渴了,都不用韓若清女士指揮,水就已經倒好了。
“謝謝爸。”薑徽音毫不客氣的接過,往紅木椅上就是一個標準的葛優躺。
如此父慈女孝的一幕,樓上卻傳來一陣賤兮兮的討打聲。
“呦呦呦,老頭子,你可真雙標!!!”
再次被趕出來的薑淮瑜一來就見到這麼一幕,嘴巴又開始不受控製的叭叭。
薑紹華“……”
他就說這兒子養的就是為了氣老子的吧,這小兔崽,成天就知道氣他。
就這小兔崽子,遲早有一天會把他氣死,但“”在氣死他之前——
“小兔崽子,我看你就是一天不打皮就癢!”
說著,抄起腳邊的拖鞋對準二樓樓梯的轉折角就是一下子。
那速度——快!狠!準!
薑淮瑜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黑色的拖鞋就這麼水靈靈的落在薑淮瑜的腦袋上。
薑淮瑜:“……”
糟糕!
嘚瑟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