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年聽到薑徽音的話,解紐扣的裴頌年手一頓。
半晌。
他緩緩側頭,桃花眸對上薑徽音那雙亮晶晶的雙眸,唇角的笑意也緩緩收住,微微輕抿。
薑徽音一見到他這一臉凝重的模樣,就知道應該是有戲,就連翹起來的小腿撲騰的節奏都加快了一些,“快說快說!”
那個歡快的小語氣,聽的裴頌年的嘴角不自覺地輕勾了一下,卻很快就壓了下來,又恢複成凝重模樣。
在薑徽音的注視下,他緩緩彎腰,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就這麼和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對視著。
隻是望著望著薑徽音就發現不對了,她眼睛都快要看直了,裴頌年硬是一句話都不說。
薑徽音:狗男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演上了霸總了……額……不對!
內心的吐槽剛冒出一個頭,就直接被掐死了。
她差點都忘了,這狗男人的確是霸總,那她剛剛的這一番說辭的確是不夠嚴謹。
人有資本啊~
果然,生活真是處處都有資本作祟~
見她眼珠子亂轉,裴頌年就知道她腦子裡麵再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往前湊了湊,“你在想什麼?”
“想我現在是不是該走一下嬌妻人設啊~”發愣中的薑徽音那話是張口就來。
隻是等她說出來之後,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撐在下巴處的雙手迅速將手捂住。
死嘴!你在說什麼啊!
聞言,裴頌年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有一瞬間的怔愣。
但也就片刻功夫,就回了神,原本還凝重的神情瞬間破功。
姿態慵懶地伸出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他低沉好聽的笑聲隨之響起,桃花眸底的寵溺都要溢出來,輕聲重複:
“嬌、妻、人、設?”
挑逗的意味十足。
低迷暗啞的聲音聽的薑徽音瞬間紅溫,連在空中蕩著的腳丫子都開始瘋狂地扣啊扣。
一向輸人不輸陣的薑徽音怎麼可能認慫,氣勢洶洶地瞪著他,“對!怎麼了!不可以嗎?”
裴頌年桃花眸微眯,隨後笑意在眼中散開,懶笑一聲,“我沒說不可以,隻是……”
他漫不經心地勾唇,拇指輕輕劃過她的唇瓣,“有點期待!”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小妻子走過嬌妻這個人設,真的想看。
“!!!!!!”薑徽音整個人瞬間僵硬。
有點期待?
期待什麼?
嬌妻?她嗎?
開什麼玩笑,她走的可是大女主人設誒,嬌妻?不可能的,嬌不了一點。
惡狠狠的白眼說翻就翻,隻是剛起一個勢,就聽到男人的聲音響起。
“你說這不是大舅,也不是二舅,會是誰呢?”
如此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薑徽音怎麼會不知道裴頌年打的是什麼算盤。
嬌妻人設的小女人她不會,但……
如果這個人是裴頌年,嘿嘿~她有的是辦法!
薑徽音還沒翻出的表演緊急撤回,笑眼彎彎。
雙手攥住裴頌年挑著她下巴那隻手的手腕,緩緩爬坐了起來。
剛一坐穩,就將男人的大掌,輕貼在她的臉頰,另一隻手緩緩攀上男人的臉頰,輕輕撫摸,“老公~”
一聲嬌滴滴的“老公”,聽的裴頌年隻覺得他的骨頭瞬間有些酥麻。
薑徽音乘勝追擊,雙臂環上男人的頸肩,腦袋枕在他的頸窩見,極其磨人地輕蹭,時不時呼出的炙熱氣息灑在他的頸間。
她聲音嬌媚,“老公~你就跟我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