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迅速緊閉。
化妝師小姐姐的心都提了起來,不過一想到剛剛說的話,微微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些慶幸。
好險!好險!
“戰況激烈”這四個字沒有說出來。
隻是她話說了一半,薑徽音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昨晚啥?”
剛鬆了一口氣的化妝師小姐姐懸著的心又緊張起來,心跳的飛快。
死腦子!快想啊!
忽的,她靈光一閃,“我是想說,你們昨晚是不是沒休息好,都是這麼……沒精神。”
薑徽音:“……”
就這?
她還以為嗑的啥呢,睡不好都能嗑,這……
“唉!你不懂~”薑徽音無奈地擺了擺手,又一臉生無可戀地繼續她的葛優躺。
助化妝師小姐姐:我懂!我懂!我都懂!一看你們這模樣,就是縱欲過度!桀桀桀桀桀~
薑徽音繼續閉眼假寐前,還不忘記小聲嘀咕:
“都是媽媽的愛,太承重~”
真是不管什麼時候,隻要離家,媽媽的愛都是異常沉重的。
薑徽音一想到早上淩晨三點就被韓若清女士叫起來吃早飯是一件多麼崩潰的事情。
隻是她說話的聲音太小,化妝師小姐姐並沒有聽清,隻隱隱約約的聽了一個“太承重”。
什麼太承重?這還用猜嗎?
化妝師小姐姐:她就知道,是縱欲過度!桀桀桀桀桀~
閉眼假寐的兩個當事人還不知道——一個完美的誤會就這麼誕生了!
一個上午不到,這麼完美的誤會就這麼在劇組傳遍了。
而兩個當事人還依舊被蒙在鼓裡。
臨到中午休息,薑徽音連忙二話不說的拉著裴頌年就往房車的方向趕。
身後白翊然那賤兮兮的聲音響起:“二位,上午的拍攝很順利,中午可以給你們加一個小時,好好休息~”
隻是周圍眾人不斷飄來的異樣目光,讓薑徽音極其不自然。
直到兩人上了房車,薑徽音透過車窗的玻璃,跟做賊一樣往外偷看,小聲詢問著身後的裴頌年:
“你說,他們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奇奇怪怪~”
裴頌年往沙發上一靠,微微聳肩:“不知道。”
他的確不知道,他隻知道白翊然這廝腦子不正常不是一天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