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後,整個劇組的安保那是肉眼可見的更嚴了。
薑徽音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薑淮瑜那個僅次她的第二大投資的意思。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薑徽音每天拍戲,吃飯,睡大覺三點一線的生活。
但如果非要讓薑徽音要說的話,嚴格來說,還真有!
那就是她每隔三差五的耳朵就想要聾一次。
這不,今天亦是如此。
好不容易中場休息,薑徽音火燎燎的往凳子上一躺,倒頭就開始補眠。
隻是眼睛閉上還沒一分鐘,耳邊那叨叨叨的聲音又開始了。
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的薑徽音終於忍無可忍,手一伸,旁邊裴頌年秒懂。
下一秒,就遞了一個靠枕過去。
棚內的其餘幾個工作人員見狀,同時往四周的角落移去。
那動作,要多熟練就有多熟練,不難看出,堪比漏水線了。
“薑淮瑜!”
一聲震天響的咆哮聲後,薑徽音這才咻的一下睜開眼睛,都不用回頭看,手中的靠枕就已經精準地砸到了薑淮瑜身上。
薑徽音:艸!她真的受不了這個煞筆玩意了!
就跟動物園裡放出來的猴一樣,不僅話多,還賊能鬨騰。
一個星期七天,能在片場待六天!
並且,每天早上比她這個女主出現在現場的還要準時,她還有時候排戲是下午才出工呢。
跟導演更是處成了好哥們,其他就更不用說了,整個劇組這麼大,這麼多人,好多的工作人員薑徽音都沒見過,但薑淮瑜這二貨絕對能叫出他名字。
沒錯!就是這麼離譜的程度!
忽然被揍的薑淮瑜果斷將嘴巴閉上,一個音也不敢發出。
嗚嗚嗚X﹏X~
又是被妹妹揍的一天呢。
然而,他這主動示弱的模樣,在熬了一個大夜生物鐘有點紊亂的薑徽音麵前毫無作用。
她一雙眸子跟看死人一樣,不帶一點感情。
薑淮瑜:臥槽!臥槽!妹妹今天也太可怕了~
眼見著人老實了,薑徽音這才開口,“你一天天不去公司上班,就不怕老媽把你開了嗎?”
反正她今天可是下了決心的,絕對要把這個煩人且話多的煞筆玩意給趕走。
一個月啊!!!
嚴格來說,是一個月還多三天!!
她的耳朵已經受了三十四天的罪了!!!
隻可惜,薑徽音搬出韓若清女士這一尊大佛並沒有什麼用,薑淮瑜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反倒是咧開嘴齜著牙就是一頓反向安慰的話,“音音,你放心,你不用擔心哥,就是老媽讓我來保護你的!”
不得不說,這堪比殺人的反向安慰聽的薑徽音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她擔心他?
薑淮瑜這個二貨到底是從哪裡聽說來她是在擔心他的?
她明明是想把人趕走的好嘛!
至於薑淮瑜後麵說的話……
薑徽音已經無力跟他爭吵什麼了,隻是默默地在心裡畫著小圈圈,還不忘記喋喋不休。
親愛的老媽韓若清女士,你對你小閨女可真好,這是生怕她小閨女在劇組過得太好了,要派薑淮瑜這麼一個話癆的小喇叭來收她嗎?
嗚嗚嗚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