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三秒……
……
薑淮瑜等了許久,見裴頌年跟被人定了魂似的,毫無動靜。
以往最管用的招式,今日居然不管用了!
薑淮瑜:天塌了!這個野豬要造反!
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到嘴邊的“威脅”張口就來,氣勢也絲毫不減。
“姓裴的,你彆怪我沒提醒你啊,我爸誒!薑紹華同誌真的很凶的誒!你就是太年輕,沒有經曆過毒打。”
“你有被薑紹華同誌用拖鞋打過嗎?”
“你有被薑紹華同誌用雞毛撣子追過嗎?”
“你有被薑紹華同誌揍的三天下不了床嗎?”
“沒有沒有都沒有!你還是太年輕了,根本絲毫不知道薑紹華同誌的殺手鐧還有多少。”
薑淮瑜自我感覺鋪墊差不多了,也不墨跡了,直接點題,將他的目的全盤托出。
“這樣,你跟我說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就不和薑紹華同誌說,保你一條小命。”
“畢竟,我妹還是挺喜歡你這張臉的,要是被抽花了,多可惜啊~”
說完,伸手搭在裴頌年的肩上,就是一副勾肩搭背哥倆好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次也算是走對了路線,一直一言不發的裴頌年動了。
他動了!動了啊!
薑淮瑜眼看著他胡亂鄒的新套路居然這麼有用,默默地將先前的殺手鐧給拽了下來,換上了新套路。
時代在發展進步,看來他的殺手鐧也要時不時換一下呢!
隻不過,薑淮瑜還沒得意三秒,整個人瞬間僵住。
就見剛剛還一動不動的人動了,麵無表情的“掏了掏”耳朵,就見他的左右手指尖各多了一枚……耳塞。
薑淮瑜:??????
回過神來的薑淮瑜一臉堪比吃了屎的表情,整個人一秒紅溫,氣的堪比河豚。
“你什麼時候戴的耳塞?!!!”
他眸中的不可置信都快直接從眼中溢出化為實質,變成一把把暴躁小刀,巴不得把眼前這個野豬給片成片片肉排,再大火燒烤,撒點孜然辣椒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