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年的模樣一點也不像作假,縱使薑淮瑜再不願意相信也不行。
思索再三,他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行,我答應你!”
“今天我們之間的談話,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我爸!”
說著,還一本正經的抬起一隻手發誓。
隻是他發誓的手勢,裴頌年覺得十分熟悉。
這、這不是他小妻子那把氣死人不償命的“鄙視版發誓”手勢嗎?
瞧瞧,他這有自己想法的中指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裴頌年陷入了短暫的的沉默,不由開始思考,這到底是誰跟誰學的,又是誰教他們兄妹二人這麼發誓的。
難不成是怕跟老天發誓,老天接收不到,所以要豎個中指接受信號嗎。
片刻的腦洞大開,裴頌年隻覺得他似乎是被自家小妻子傳染了,應該能和她搭上一根筋,能同頻。
發完誓的薑淮瑜見裴頌年毫無反應,有些不確定了,內心的小惡魔和小天使又開始互掐了。
小惡魔:裴頌年這野豬不會後悔了不跟我說了吧?
小天使:你怎麼回事,還野豬野豬,你這野豬行為,小心妹夫真不跟你說了!
小惡魔:我呸呸呸,讓我叫妹夫,那他也要表現出他的價值,就比如現在能為我解疑答惑。
小天使:告辭,拒絕和你這個臉皮厚的說話。
——此局小惡魔完勝^^——
薑淮瑜手動拽了拽裴頌年的戲袍衣袖,“那你現在能跟我細說了嗎?”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弱弱的補充了一句,“妹夫?”
妹、夫?!
???
簡單明了的的一個稱呼,不僅將裴頌年聽的理智回籠,還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個寒顫,整個人是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
桃花眸剛一抬起,對上的就是薑淮瑜那哭的紅彤彤的大眼睛,嗯……呆到沒邊了。
內心的吐槽早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躂:這大舅子今天是發什麼瘋,居然叫他妹夫?還是私下叫他妹夫誒!
裴頌年:不得不說,爽了一下~
以往隻有在生意場上,或者家族聚餐上,薑淮瑜這個傲嬌·大舅子·二貨才會喊他一聲妹夫。
“妹夫?”
喊完第一聲之後,第二聲薑淮瑜喊的更流暢了。
裴頌年就感覺到他的衣袖又被輕輕拉扯一下。
嗯,他還能再裝一下~
畢竟,被大舅子叫妹夫的日子可不多,聽到了就是賺到了。
“妹夫~”
某瑜已經習慣了,本來就是他妹夫,他喊一下怎麼了?
裴頌年:“(?ˉ??ˉ??”
“妹夫~~~”
一個“夫”子,硬生生給薑淮瑜喊了一個十八彎。
某瑜:都是一家人,撒個嬌怎麼了,他妹吃這一招,妹夫應該也吃這一招吧~
這一聲,直接讓剛剛還表示爽到了的裴頌年瞬間清醒。
艸!
這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惡心?
本能的把被薑淮瑜扯著的衣袖扯了回來,“你正常點行不行?”
那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可把薑淮瑜內心的小惡魔給激發了一個徹底。
於是。
棚內上演了一幕他逃他追的戲碼,裴頌年扯衣袖,薑淮瑜就去搶,如此反複。
而薑淮瑜的嘴裡還跟喊魂一樣,“妹夫~妹夫~妹夫~妹夫~”
音調多的堪比山路十八彎。
“你們兩個這是在玩什麼角色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