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這一密謀就是一整天。
這不。
薑徽音拍完了今天的最後一場戲後,隨著白翊然的一句“哢”,就火急火燎的掄著她的兩條腿,提起繁瑣的裙擺就往回跑。
那速度,快的腿都跑出了殘影。
看的在場的人一愣一愣的。
坐在顯示器前的白翊然和王悅隻感到一陣強勁的暖風從耳側拂過,等兩人望向那陣風去的方向望時,人早就已經不知蹤影。
雖然這樣的速度,王悅是每天每到飯點就能見到一次,但今天這用腿跑的,他還是第一見,臉上全是震驚之色,不由感歎:
“老白,你說薑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做到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勁的?”
同樣都是打工人,怎麼牛馬和牛馬之間的差彆就這麼大嘞。
一旁白翊然臉上的吃驚模樣也不比王悅好多少,好在他還是見過大世麵的,不過片刻就調整好情緒,手動給一旁還在處於震驚的王悅下巴給合上。
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歎口氣,“羨慕吧?”
王悅呆呆點頭,“羨慕!”
他也想要永遠有這樣的好精神,他可是有仔細觀察的,這薑徽音從來不喝咖啡,每天精神好的下班了感覺她還能跑一個馬拉鬆。
不像他,每天保底三杯冰美式,結果呢,還是嘎嘎困,睡不醒,根本睡不醒!巴不得在背上背一張床,休息的時候可以隨地大小睡。
雖然白翊然也很羨慕,但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果斷道出一個殘忍的事實:
“羨慕也沒用,彆人是高能量超人,不是我們這樣低能量老鼠人可以羨慕的!”
畢竟——
不是誰都能一餐吃的飯比他兩天吃的都多。
不是誰都能一拳直接把布景的假山給乾碎了。
……
就衝著他老妹兒這不同尋常的飯量和力氣,絕對不是他這種可以堪稱“虛弱”的牛馬可以比較的。
不得不說,白翊然說的話糙理不糙,王悅想要反駁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隻能艱難地扯出一抹笑,隻是那笑,比哭還難看。
看的白翊然畫風一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皺眉安慰:
“彆自卑,你放心,你這個老鼠人還有我這個老鼠人的朋友呢,我們可是最合拍的低能量搭子嘞!”
聽著白翊然這看似安慰的話,王悅沒忍住一臉無語的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王悅:我真是謝謝您嘞,有被安慰到呢~
……
就在白翊然和王悅互相抱頭取暖的時候,薑徽音已經以五十米衝刺的速度,火速奔回了化妝室。
“小年子,小瑜子,你們的大哥回來啦!”
原本就安靜的化妝室更安靜了。
這死動靜可把正靠在沙發上補覺的薑淮瑜直接嚇得一個激靈,“咻”的一下站的筆直,雙眸瞪得老大。
薑淮瑜:人醒了,腦子沒醒。
薑徽音忽略他的呆樣,往化妝鏡前一坐,一旁等著的工作人員就已經過來給她拆頭飾。
工作人員:快快快,想下班!
化妝兩小時,卸妝十分鐘,完美。
拆卸完畢頭上的裝飾和假發,薑徽音隻覺得她的腦袋輕了至少有五斤,連腦子都開始能重新轉動了。
她雙手按著頭皮,頂著她略顯淩亂的頭發瞅了一眼又接著躺下的薑淮瑜,“怎麼就你一個,裴頌年呢?”
薑淮瑜眼睛剛閉上,還沒接上上一個美夢,又被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