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淮瑜為了證明他不是出門不帶腦子,隻是一時間忘記了而已。
找帽子叔叔的這個重要任務就交給了薑淮瑜。
也就是一分鐘多點的時間,就見好幾個穿著製服的帽子叔叔在薑淮瑜的帶領下,小跑了過來。
幾個帽子叔叔看著將還在地上撕扯的兩人有一瞬間的懵逼。
因為這兩個人他們這兩天看的次數還怪多的,都知道他們是最近局裡抓回來的一個殺人未遂犯人的父母。
這對夫妻已經在他們這裡徘徊好幾天了,他們這些打工人想看不見都難,毫不誇張的的說,這兩天的熟人就是這對夫妻。
隻是……現在這是一個什麼情況?
怎麼就打起來了?還是在他們的地盤打!
這樣的大場麵,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帽子叔叔:在他們的地盤,還隻見過對手互毆的,還真沒有見過一隊的“隊友”互毆的。
幾個人花費好一番力氣,才將地上互毆的夫妻二人給扒拉開。
兩人給人的視覺衝擊不小。
先前還衣冠楚楚的夫妻二人,此刻都傷的不輕,衣服也很是淩亂,扣子都掉了好幾顆。
裴延山和劉雯雯夫妻兩個人的頭發都被對方薅的跟個雞窩一樣。
雙方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
劉雯雯的兩邊臉頰的巴掌印又紅又腫,跟畫了曬傷腮紅一樣,裴延山的臉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全是深淺不一的抓痕,嚴重的地方,還往外滲著血。
被迫分開的兩人雖然動不了手了,但腳還能動,兩人要不是被帽子叔叔拉遠了點距離,多少用腳還能乾一架。
架是沒法打了,兩人嘴上依舊還是罵罵咧咧,場麵依舊是一片混亂。
劉雯雯先一步下手為強,扯著嗓子就是一頓喊:
“打啊,你怎麼不打了,裴延山你個懦夫,今天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我可憐的允洲啊,你看到沒,你一進去,你爸就打我啊,媽沒了你可怎麼辦,嗚嗚~”
“你爸就是靠不住,他都不救你,虧你還那麼孝順他,平時對你好算什麼,你一出事,他都不管你!”
“我可憐的允洲啊,你爸就是嫌棄你了!”
……
劉雯雯這一句句的哭嚎聲,聽的裴延山是一個腦子兩個大,被氣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等他舒了口氣,這才開始反駁:
“劉雯雯你在那瞎說什麼玩意,我什麼時候不管允洲了!”
“我那是自己有自己的節奏,就說婦人頭發長見識短吧,什麼都不懂,就知道礙事!”
裴延山沒瞎說,他是真的有自己的一套計劃,隻是……
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就被劉雯雯這個眼光淺的給攪黃了。
心中那叫一個氣啊,這是什麼?
延山創業直接崩殂?
彆說,這還真的很貼切。
被吼了一通的劉雯雯絲毫不相信他的說法。
狡辯,赤裸裸的狡辯!
要是裴延山真的有計劃,是絕對不可能能忍得住的,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運作。
眼看著夫妻二人還有越吵越凶的架勢,控製他們的帽子叔叔們將他們給被迫分開,關進不同的小黑屋,讓他們各自冷靜一番。
跟著一起進公安局的薑淮瑜和薑徽音兄妹二人見到這難得一見的場景,都很是無語。
雖然戲很好看,但真的有點離譜。
不過這夫妻二人這種無腦且無邏輯的騷操作,倒是讓兄妹兩人心情大好。
畢竟——
看見自己討厭的人互相殘殺,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