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前麵的周明已經走到幾米開外了,排開薑淮瑜還拉著她的手臂,又沒忍住補了一句:
“彆逼我在這裡動手!”
說著。
薑徽音就沒在管他,頭也沒回的跟上前方的周明。
至於動手?
動什麼手,怎麼動手,兄妹二人心知肚明。
被“威脅”的薑淮瑜可以確定了,他的衣服並沒有讓人隱形的效果。
他這麼大個人,就這麼……被忽略了?
忽略的這麼徹底。
瞬間,臉上的表情比失戀還要憂桑。
薑淮瑜又又又又又破了個大防~
可破防歸破防,該走的路還是要走。
於是。
破了個大防的薑淮瑜就這麼一邊破防,一邊往前大步快走。
不走不行啊!
再不跟上,他這麼大個人絕對要迷路。
在公安局內迷路,這要是給旁人知道了,他薑淮瑜不要麵子的嗎?
……
在周明的帶領下,薑徽音和薑淮瑜被帶到了三樓的一個空會議室。
環視了一圈空無一人的會議室,薑徽音腦子有些轉不動了,臉上都是迷茫之色。
不是說裴頌年先來了嗎,人呢?
不在這裡嗎?
薑徽音剛想開口詢問,周明就跟能洞察人心一樣,直到她會問什麼似的,已經搶先一步開口道:
“裴先生和我們老大在辦公室談事情,應該馬上就來。”
解釋完,周明在會議室的角落給他們一人拿了一瓶礦泉水,“你們先坐,喝點水。”
“謝謝~”薑徽音接過水客氣的道了聲謝,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隻是她剛一坐下,一直閉麥的薑淮瑜就湊了過去。
薑淮瑜偷感極重的伸出手指,戳了戳薑徽音的胳膊肘,在她的耳邊低聲詢問:
“怎麼,裴頌年在這還有熟人?”
被問的薑徽音麵無表情。
無辜的轉頭望著一臉八卦的薑淮瑜,眉頭輕皺,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薑徽音的確沒說謊,她的確不知道。
也許有熟人,但她現在有的記憶力的確沒有相關的記憶。
聽了薑徽音理直氣壯地回答,薑淮瑜坐不住了,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著她,“你怎麼能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
“你肯定要知道的啊!”
薑徽音:“……”
確診了,薑淮瑜的腦子構造說不定跟她可能真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