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巴掌的秦逸風老實了,雖然不服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收了手。
裴頌年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主動介紹起來:
“老婆,這是秦逸風,疾風刑偵大隊隊長,也是這次案子的負責人。”
“也是我兄弟,比我小兩歲,你叫他小風就行!”
薑徽音:(°ο°)
這、這對嗎?
她有些呆滯的眨巴眨巴眼,看著秦逸風那張臉,又看了看裴頌年的臉。
是不是她耳朵出了問題,誰比誰小?
不管是薑徽音有這樣的懷疑,薑淮瑜亦是如此,說話都有些結巴:
“妹,我是不是耳朵出現了問題,他比花孔雀小?”
薑淮瑜的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不是,這怎麼看,都是這個叫秦逸風的比裴頌年大啊。
不誇張的說,至少大個十來歲!
薑徽音不可置信的抿了抿嘴唇,“你應該沒聽錯,因為……我也聽見了。”
兩人這一副模樣,反倒是把秦逸風整害羞了,耳尖一秒爆紅,那紅度,跟之前的周明有的一拚。
他有些窘迫的伸手摸了摸下巴。
果然,指尖的觸感拉拉碴碴的。
“嘿嘿嘿~”秦逸風笑的很是憨厚。
不好意思的摸著寸頭,“那啥,我就是長得著急了一些,再加上這幾天案子忙了一點,忘了刮胡子,顯得更著急了。”
“不過裴哥的確比我大,隻是他長得白,看上去比我年輕一點點……”
秦逸風:雖然不想承認差的比較多,但是他能承認的也隻能是一點點!
薑徽音聽了他的一番解釋,腦子裡麵隻記得一句“這幾天案子比較忙”,這下好了,直接想給她自己一巴掌。
啊啊啊啊啊啊!
有那麼一瞬間,她都覺得自己不是人。
案子比較忙,什麼案子?
那肯定是她的那個案子啊!
人天天忙著加班加點調查她的案子,她居然還“嘲笑”彆人老!
這簡直就是半夜睡著了都要驚醒給自己一巴掌的程度。
內心的負罪感從沒有比此刻還要濃烈的時候,滿腦子的“我真該死”之後,薑徽音覺得她還能拯救一下。
腦子瘋狂轉動了半天,嘴巴張了又合,才艱難開口:“那啥,我不是那個意思……真不好意思。”
短短時間,薑徽音已經想好了許多的結局,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秦逸風絲毫不在意。
反而是大大咧咧的笑了笑,還有些得意的揚了揚濃密的眉毛,語調愉悅:
“沒事的嫂子,我很滿意我自己!”
“你是不知道,乾我們這一行的,跟醫生這種類似職業一樣,長得成熟都是很加分的!”
“要是我長得跟裴哥一樣像個小白臉,對群眾和嫌疑人都沒有威懾力。”
“想當初……”
雖然秦逸風喋喋不休的說著他的光輝曆史,雖然他說的有點道理。
但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完“小白臉”三個字後,會議室內的溫度肉眼可見的降了好幾度。
薑徽音和薑淮瑜兄妹二人很有默契的將視線投向裴·小白臉·頌年的身上。
他們腦子隻接受到一個信息——
裴頌年是小白臉!
裴頌年:“???……!!!”
雖然是為了給他媳婦遞台階,但是……
他的拳頭有些癢癢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