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瀟那略顯誇張的表演方法,配上他那故意微夾的小奶音,彆說,還……挺軟萌的。
彆說是給薑徽音和裴璟軒看迷糊了,就連裴頌年也有些微愣。
裴頌年:(ヾ????···
這還是他那高冷話少的大兒砸嗎?
難不成,是他許久沒回來,老大和老二互換搞惡作劇?
這麼想著,裴頌年轉頭瞅了瞅裴二寶。
嗯……那張臉明顯更圓潤了一些,臉上除了沒來得及流下的“小珍珠”之外,鼻子下方和嘴巴上方的位置,還有不明的透明液體。
被一言不發的親爸一直盯著,對裴璟軒這個還沒從大哥撒嬌嬌震驚中緩過神來的小哭包來說,小腦瓜還有些宕機。
隻是本能吸溜一下鼻子。
裴璟軒:真係搞不懂,大哥打他,他看他做什麼?難不成是想讓他也上去打一下?
好了,這下更確定了,那個鼻涕邋遢的小家夥絕對不是裴璟瀟。
隻因為——
那個話少且高冷的小家夥是絕對不允許鼻涕快吃,啊不,是流進嘴裡的!
那麼,他麵前這個矯揉造作的臭小子,就是那個曾經連看他一眼都十分不屑的裴大寶了。
難得這個臭小子落到他手裡……
裴頌年不語,隻是默默將望向裴二寶的視線落在裴大寶的身上,緊接著,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按在了裴璟瀟的肩膀。
他眯起狹長的桃花眸盯著他,眸中毫無情緒波動。
一大一小父子之間的氣氛詭異的嚇人。
一旁抱團觀戰的薑徽音和裴璟軒母子二人,心都提了起來,就怕下一秒,父子兩人一個沒忍住,直接零幀起手就是乾。
裴璟瀟被他這麼一言不發的盯著,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將小腦袋低了下來。
藏在身後的小手不停地擰巴擰巴擰,都快擰成小麻花了。
雖然低著腦袋可以假裝看不見,但放在他肩膀上的那隻大手的壓力,他卻無法忽略。
小小的崽崽,在心裡不斷地加油打氣。
終於。
他跟做賊一樣,悄咪咪的抬起雙眼,冷酷的小臉上揚起一抹無害的笑來,“爸爸,你怎麼不說話呀……”
隨著裴璟瀟的停頓,他小臉上的神情忽的一變。
從無辜變成了質問,連開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質疑,“爸爸,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說著,他一直藏在身後扭麻花的小爪爪直接捂住胸口,一臉委屈:
“爸爸居然不相信我,我的心——好痛!”
裴頌年:“????”
這一轉變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但不得不說,先發製人這一招也是給裴璟瀟玩的明明白白。
要不是裴頌年兩邊的臉頰處還有一絲麻意,就衝著裴璟瀟的這一套表演下來,他都覺得他是不是真的乾了不是人的事,傷了眼前這個小崽崽幼小的心靈。
真是差點給裴頌年氣笑了,“你覺得,你是覺得我傻是嗎?”
裴璟瀟:“我傻~”
說完想了想,又補充,“弟弟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