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年看著空無一物的手,眉尾輕輕他一挑,也不生氣。
緊接著,他緩緩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雙手隨意搭在靠背上,佯裝不懂,麵露疑惑問她:“什麼怎麼樣?”
裴頌年每個不經意的動作,都散發著一抹慵懶勁,給薑徽音看的是真想給人一個大鼻兜,在‘罵’一句——
死裝哥!!!
靠!整的她大晚上燥熱難耐!
“彆在這跟我裝傻!”
眼不見為淨,薑徽音直接將剛奪回的毛巾又重新丟了出去,精準地落在裴頌年那微揚起仰視她的臉上。
裴頌年:老婆的愛太過於沉重,眼前一黑又一黑……
薑徽音:哼!好一個勾人的男狐狸!看你這下還怎麼勾人!(傲嬌版)
就在薑徽音剛準備傲嬌上的時,就見沙發上整張俊臉被遮住的男人動了。
男人並沒用用手將遮住他麵部的毛巾給拿開,而是微微側低頭,靠著重力,讓臉上的遮擋物往下落,卻在它落到半空時,抬手穩穩接住。
每一個動作,看上去都很自然。
但落在薑徽音的眼裡,都是死裝哥又開始整活了!
但此刻,並不是和男人調情的好時機,薑徽音也隻能將想整花活的心思給壓下。
薑徽音雙眸微眯,麵無表情的望著裴頌年,一言不發,隻等著對方說話。
鋪麵而來的‘壓迫感’,讓裴頌年也沒了玩鬨的意思,將腿上的筆記本放到茶幾上,緊接著起身,把薑徽音拉到了他原本坐的位置上。
薑徽音也沒拒絕,順著裴頌年的拉扯,順勢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而裴頌年,很有眼色的在薑徽音坐下的那一瞬間,抬起手,用手中的乾毛巾擦拭著她的濕發。
畫麵和諧的是個人在場都會從心底感慨一句——恩愛夫妻。
然而麵對一言不發的薑徽音,隻有裴頌年本人知道,他要是不做點什麼,來自他家媳婦的無情鐵掌絕對會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落在他身上。
解放了雙手的薑徽音隨手一撈,就將麵前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撈到手中,緩緩滑動著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雙眼快速掃過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內容。
見狀,裴頌年一邊擦著她的濕發,一邊很會來事的緩緩開口:“今天那輛車是套牌,車上的人,也沒有拍到正臉……至於他們現在的下落,還沒有查到。”
“我估計,他們應該是喬裝打扮離開了,又或者有同夥接應。”
薑徽音輕聲“嗯”了一聲,“早有預料。”
她今天之所以追那輛車,這也是主要原因。
不然憑借著她和裴頌年的實力,是絕對可以快速記下對方的車牌號,在靠著十一那牛逼哄哄的黑客技術,追溯到幕後之人。
因為有套牌車的風險,薑徽音並沒有選擇最簡單的記憶法,而是選擇最笨、也是最耗費體力的笨辦法,靠著一雙腿去追車。
雖然說最後也沒追上就是了……
薑徽音的平靜倒是讓裴頌年有些吃驚。
裴頌年:壞了!他的小妻子突然腦回路變正常了,他還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耳邊突然沒了聲音,薑徽音有些好奇的緩緩抬頭,正巧將裴頌年的表情收入眼中。
薑徽音:????
她怎麼好像在裴頌年的眼裡看到了……欣慰?!!!
這狗男人是什麼意思?
薑徽音的身上瞬間往外迸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雙眸更是跟裝了定位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裴頌年,仿佛是裴頌年要是敢說些她不愛聽的,今天就不用活了。
被這樣審視目光盯著的裴頌年也反應了過來,隻覺得全身都開始痛了,那種痛,是無情鐵掌帶來的!
裴頌年瞬間清醒,臉上的笑迅速收住,桃花眸裡全是迷茫,他一臉無辜的望著薑徽音,十分不解道:
“怎麼了,音音?”
那語氣,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那眼神,要有多清澈就有多清澈。
隻是,一句“音音”,出賣了他。
薑徽音早就總結出來了,裴頌年這隻老狐狸,隻有在心虛又或者是說謊的時候,會叫她音音。
至於平時,那都是黏黏糊糊的叫老婆。
麵對自家老婆的目光審視,裴頌年麵上依舊保持一臉無辜,內心則是不斷安慰自己,隻要他夠厚臉皮,就不怕老婆的無情鐵砂掌!
裴頌年這一臉無辜樣憨憨樣,真是給薑徽音看笑了。
誰懂那種霸總臉和二傻表情包結合是多麼違和!!!
裴頌年就這麼看著薑徽音低著腦袋憋笑,肩膀因為憋笑一聳一聳的。
裴頌年:“……”
怎麼感覺心口有些痛呢!
不知道為什麼,被自家小妻子嘲笑跟自家小妻子的無情鐵掌比起來,裴頌年寧願選擇無情鐵掌。
無情鐵掌:噢耶!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