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關於這個組織,十一是一點也沒查出來嗎?”薑徽音的語氣難掩有點一言難儘。
仔細聽的話,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嫌棄!
這還真不能全怪薑徽音,畢竟……
裴頌年這個一向話少的人,居然會開口誇人,雖然裴頌年隻是隨口一說,但薑徽音還是腦子抽抽的腦補了一下。
所以,在薑徽音的印象裡,裴十一就應該是那種牛逼哄哄的人,牛逼到世上都沒有他查不出來的事。
遠在島上手指敲擊鍵盤都快敲出殘影的裴時翊毫無防備的打了一個噴嚏。
看著顯示器上因誤觸導致的亂碼,裴時譯暴躁了,雙眸中全是生無可戀。
“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亂碼結算,不亞於剛燒好飯菜還來不及盛鍋底通了一個洞,又或是熬夜做了一晚上方案,結果沒有保存。
總之,就是真TMD操蛋!
窩在沙發上的裴時祀聽到裴時譯這死動靜吸引,‘咻’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
一臉好奇的往裴時譯的方向望去,眸中對吃瓜的渴望:
“十一哥,你這是咋啦?”
怎麼還學上了他的‘有病式’咆哮了?
要知道,要說誰平時誰看不慣裴十四的咋咋呼呼,情緒一向穩定的裴時譯絕對算一個,還是比較靠前的那一個。
這不,難得讓裴時祀逮到這麼情緒外放的裴時翊,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隻是,裴時祀等了半天都沒等到裴時譯說話,原本就不多的耐心這下更是一點也不剩了。
裴時祀也顧不上等裴時譯說話了,直接快速從沙發上起身,二話不說就往裴時譯的方向跑去。
隻是……
因為坐姿問題,裴時祀的右腿早就麻了,所以這個奔跑,跑的那叫一個亂七八糟。
一直在角落目送那個堪比‘變異喪屍’背影的裴翊直接給看笑了。
正艱難拖著‘全麻’右腿行駛的裴時祀不可置信轉頭,剛好看到裴翊露在外麵放風的上排牙。
???
裴時祀:你禮貌嗎(?︶?︶?
裴翊:不好意思,禮貌離家出走了一會。
好在此刻的裴時祀對裴時譯那邊的動靜更好奇,也沒追究裴翊給上排牙放風的原因,繼續拖著他‘半麻’的腿繼續前進。
終於,在裴時祀到達裴時譯身後時,右腿總算是恢複了。
隻是,當他目光觸及到顯示器上的亂碼時……
“哈哈哈哈哈~”那張揚肆意且帶著一絲欠揍的笑聲,屬實讓聽的人感覺拳頭癢癢的。
裴時譯剛微微鬆開的拳頭,又緊緊地捏在一起。
尤其是裴時祀那看戲中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熾熱眼神,裴時譯想直接忽略都無法做到。
裴時譯:是真的很想打人!
但又怕被人反打,畢竟他可打不過裴翊。
裴時譯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但不打似乎又挺給自己添堵的。
裴時譯的左右小腦在瘋狂互搏,最終,還真讓他想出一個好方法來。
雖然打不了裴時祀,但……
可以抓他來乾苦力啊!
眨眼間,裴時祀就覺得裴時譯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似乎還冒著一絲亮閃閃的光!
畢竟已經過了相信光的年紀,裴時祀咽了口口水,心底有一抹不好的預感。
就在他準備迅速開溜的時候,衣領就已經提前被人抓住。
裴時譯的聲音在他耳邊悠悠響起:“十四啊~”
“聽說你最近技術漸長,接下來的代碼都靠你了,畢竟……”
“你不是一直說,你比我厲害嗎?”
裴十四:“……!!!”
他沒有!他絕對沒有!!!
他隻是……吹個牛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