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裴時祀那雙滿是‘無辜’的眸子,裴時譯短時間內再次感受到了一種……無力。
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無力感。
這種無力感,讓裴時譯忽然有一種想揍人的衝動,奈何他的這一股衝動和他的實力不符合……
通俗來說,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畢竟這麼一雙雙愛吃瓜的眼睛盯著他們這邊看,他不敢動手啊。
抓著裴時祀褲子的那隻手力度漸漸鬆開,緩緩垂下,再漸漸捏拳。
真特麼的想乾架啊!
好在裴時譯的理智依舊在線,他忍了!!!
裴時譯麵部出現的細微扭曲,儘數被裴時祀收入眼中。
裴時祀得意了。
裴時祀:?(*′?`*人(*′?`*?!
小樣!真當他好奇的呢!
裴時譯:“……”
真特麼的心塞,裴十四這個小鼻噶是真的懂怎麼給他添堵的。
為了自己的小命,不被裴十四這個小鼻嘎被氣死,裴時譯煩躁的朝他招了招手:
“滾滾滾!”
“彆在這裡耍寶!”
最最最重要的是,不要在他麵前礙眼,他可不想被裴十四這個糟心玩意給氣死。
他可還沒完成家主交給他的任務呢,他還沒有替他自己報仇……
這麼想著,裴時譯也顧不上和裴時祀耍寶了,踩在裴時祀凳子上的那隻腳微微用力。
凳子下的滑輪順著他的力度,滑到了一邊。
裴時譯沒在管他,而是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繼續他的調查工作。
然而,坐在凳子上享受漂移的裴時祀臉上計劃得逞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裴時祀:苦力下班嘍~
…………
與此同時,酒店這邊的薑徽音和裴頌年也還都沒休息。
兩人討論的太過於入迷,這不大晚上的,又給薑徽音整餓了。
飼養員·裴頌年很貼心的給人又加了一餐夜宵。
薑徽音:什麼夜宵?這是晚早餐!
左一口牛肉串,右一口羊肉串,渴了再嗦一口果啤,薑徽音那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精神那叫一個異常亢奮。
至於徐藝媛昨天說的今早會來接她上班,早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薑徽音:上班?上什麼破班?上班什麼的都去死吧!
至於飼養員裴頌年,則是苦哈哈的在一旁繼續忙著調查,還時不時將最新的消息和薑徽音同步。
這不,當裴頌年再次將筆記本遞到薑徽音麵前時,等她看見上麵的內容時,她麵露嫌棄的瞅了一眼男人。
思索再三,她決定還是委婉一些:“這麼晚了,你不困嗎?”
不知道人在吃東西的時候,看這些血糊糊的玩意會影響人食欲嗎?
就不能總結一下,等白天再給她看咩。
裴頌年:“……”
他應該困嗎?
對上自家小妻子那雙幽怨的眼神,再看了看筆記本電腦屏幕……
裴頌年的左右腦互搏一會,果斷選擇將電腦合上,隨手丟在沙發上。
緊接著,拿起沙發上的靠枕,放在薑徽音身邊的位置,坐了上去。
在薑徽音不解的注視下,他緩緩拿一串肉串,咬了一口。
“味道不錯。”
薑徽音:“……???”
她是這個意思嗎?
怎麼還跟她搶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