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不玩了,這不是給人類準備的!”雪莉立刻附和,仿佛她們不是輸給技術,而是輸給了命運。
第五天。
今天一大早,雪莉便獨自出門去了,因為和具荷拉相約前往遊樂場。
隻不過,這一趟行程林修遠和林小鹿並未同行。
用林小鹿的說法是,這幾天大腦實在太放鬆了,需要留個時間,把這些天沉澱下來的情緒好好整理一下。
畢竟她這次過來的原因,就是為了‘沉浸式體驗’。
而林修遠則表示不過去當電燈泡,這樣雪莉和具荷拉才能好好聊點私密的話語,不然他要是在的話,聊天的話題肯定會少了很多。
於是就這樣,玩了幾天的四人小隊,今天分成了兩組。
一組去遊樂場,一組則留在總統套休息。
隻不過留在總統套的休息的林修遠也不閒著,在林小鹿的鼓勵下,表示道反正錢都花了,泳池不用一下多少有點浪費。
於是便乾脆換了條泳褲出來,在她的跟前小小的展示了下身材後,引來林小鹿一陣笑聲後,隨即一個猛子紮進了池水中。
泳池邊,見林修遠跳下去的林小鹿,也是彎腰挽起睡褲褲腳,一屁股坐下,把腳伸進恒溫池水中輕輕踢蕩。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水麵泛起粼粼波光,空氣中浮動著夏末獨有的清爽味道。
林修遠在水中舒展身體,悠然自得地遊了幾個來回,隨後潛入水底,準備從水下繞一圈出來。
當他抬頭看向池邊時,正好看見那雙晃悠的小腳。
那是林小鹿坐在泳池邊,把褲腿挽高,雙腳泡在水中,不時踢起一朵朵細碎的水花。
她那雙腳本就小巧勻稱,腳背微弓,腳趾靈巧地張合著,雪白柔嫩,在水中仿若兩瓣漂浮的玉瓣。
陽光透過玻璃,斑駁的光影灑在她的肌膚與水麵上,溫柔又撩人。
林修遠看得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壞笑,悄悄靠近。
趁她四下張望之際,他忽然從水中探出,一隻手悄然勾住她的左腳心。
“呀啊!!!”
林小鹿頓時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沒栽進水裡。
其實她剛剛是看到林修遠遊過來了的,隻是沒想到這家夥這麼幼稚,於是立馬笑罵著抓起邊上的水瓢朝對方潑去,“林修遠你找死啊。”
林修遠大笑,雙手一攤,往池中央遊開,“來啊,你打我噻~”
“你還敢說!”
林小鹿氣鼓鼓地一邊罵,一邊撩起水潑過去,結果被林修遠靈活地避開,還反手帶起一大片水浪潑了回來,打得她連連後退。
一來二去,兩人便乾脆開始在泳池裡打起了水仗。
林小鹿跪在泳池邊,用手不斷捧水潑他,但終究敵不過林修遠這“水下移動裝甲”,幾次被潑得滿臉水珠。
就在她打算起身再潑一次更猛的時,腳下卻是猛地一滑。
“啊!”
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栽進水中,撲通一聲濺起大水花。
林修遠眼疾手快,立即伸手一撈,把她從水中抱了起來。林小鹿濕漉漉地伏在他懷裡,長發貼在臉側,睡衣都濕了大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
那一刻,氣氛忽然安靜下來。
兩人四目相對,林小鹿抹了下臉上的水花,怨念的看向林修遠,“你看,都怪你吧。”
“是你先向我潑水的啊。”
林修遠微笑,雙手卻沒鬆,仍緊緊環在她纖細的腰間,“怎麼樣,會遊泳不?不然我可要鬆手了。”
“彆,我不怎麼會的。”
一聽他要鬆手,林小鹿立刻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隻小貓似的掛上去,緊緊圈住他的頸項。
她剛剛嗆了好幾口水,心跳還沒緩過來,此刻自然不敢冒險。
而林小鹿這突然的動作,卻讓林修遠怔了一瞬。
因為水的浮力,她整個人貼了上來。
那件輕薄的睡衣此刻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細致柔軟的曲線。
林修遠幾乎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頻率,那是緊張、慌亂、又似乎帶著一點不安的加速。
他的手本就還環著她的腰,這會兒反而僵住了幾秒。
林小鹿沒有察覺,或許也察覺了,但並不說破。
隻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嘟囔著說道,“不準放手啊。”
她聲音裡帶著一點啞,濕發貼在肩膀和臉頰邊,輕輕掃著林修遠的皮膚。
林修遠低頭看她,視線不自覺地從她耳後那幾縷水滴滑落的碎發、到鎖骨,再一路下移,那濕衣下若隱若現的柔軟輪廓讓他幾乎移不開眼。
“好,我不放手,要不先上岸吧。”
他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地道,“你這樣一直抱著我的話,我可真不好控製啊。”
林小鹿這時才意識到兩人這姿勢實在太曖昧了一點。
她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不說,剛剛撲進來時膝蓋甚至還夾著他的腰,如今被水托起,兩人身體幾乎每一寸都貼合著。
她緩緩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眼神裡有笑意,也有某種藏都藏不住的熱。
有些事情有些時候,順其自然的發生了,她也是覺得可以的。
就比如說現在這個時候。
於是她忽然輕聲問,“那……你會想控製嗎?”
林修遠沒說話,隻是呼吸比剛才沉了一點。
而下一秒,是林小鹿輕輕靠近了些。
她微微繃緊雙腿,略一抬頭,在林修遠的唇邊停頓片刻,隨後吻了上去。
這不是幾天前在酒館裡的那個被動回應,而是主動的、認真的、甚至帶著一點挑釁意味的親吻。
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水汽與體溫混合的清甜,鼻息撲在他臉側,毫無章法,卻撩人心弦。
起初隻是點到為止,但很快,她似乎就被那種感覺帶動了節奏,輕輕咬了一下林修遠的下唇,像在邀請他更進一步。
林修遠眼神頓時暗了幾分,回抱的力道也不自覺加深。
水麵蕩起層層漣漪,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一動不動地定格在這一刻。
這是親密,也是某種默契的開始。
林小鹿從未如此主動,而林修遠,也從未如此失控。
半晌後,林小鹿貼在林修遠懷裡,唇齒間還殘留著剛才那個親吻的餘溫,心跳像是失了控似的一陣亂撞。
她沒再繼續親下去,隻是輕輕把頭靠回了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從胸膛傳來,一下一下,像極了她此刻的內心節奏。
水在周圍輕輕蕩漾,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
她閉著眼,任由自己靠著林修遠,心裡卻無比清醒。
是啊,其實從決定跟他一起來東京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知道自己到底在賭些什麼了。
這些天相處下來,她也明白了一個情況。
那就是林修遠不是那種會花言巧語的人,卻總在細節中讓人心動。
他會開始記住她喜歡吃什麼。
知道她怕冷時,默默把外套遞過來。
會在雨天裡給她撐傘,在街頭為她擋風。
會在她逛街腳酸時蹲下身來,回頭笑著說一句,“來吧,女主角不都該被男主背嗎?”
其實從從過來東京的的第一天,林小鹿就告訴著自己。
不管這場旅程最後是怎樣的,至少,她要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活成偶像劇的女主角,把獨屬於女主角的情感刻印在骨髓裡邊。
因為她不想再錯過這種明知道可以“一飛衝天”的機會了。
所以她開始主動靠近,主動心動,主動擁抱,主動送出吻,主動去追尋那一點點從日常生活中慢慢生出來的“曖昧”。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等林修遠開口,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這段關係一點點推向心裡的答案。
這幾天裡悄悄伸出的手、那些一起玩遊戲時跌入懷中的瞬間、那些在商場假裝迷路時等他找自己時的期待,在如今看來都不再是試探。
而是如今,她吻上他唇的這一刻的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