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反手打了他一記。
打得他臉蛋高腫,嘴角流血。
趙順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
愣了半晌。
回過神來,暴跳如雷。
運轉靈力,直接祭出了自身的本命飛劍。
還沒等他驅使飛劍攻擊。
眼前一晃。
又是一個耳光。
另一側的臉,也高高腫起。
這次,明顯比上次重得多了。
打得趙順眼冒金星,險些站不住腳。
“很好。對同宗師兄亮劍。”
“為自保,我不得自衛。就算見到淩霄師伯,我也有話可說了。”
沈軒冷聲說道。
此時,黃遠趕緊上前,擋到了趙順麵前。
“息怒,沈師兄息怒!”
“丹爐炸膛,五師弟心疼,一時糊塗,沈師兄千萬彆和他一般計較。”
身後,趙順猶自叫道:“三師兄,這種時候,你還幫著他說話!”
“閉嘴!”
黃遠轉身,對著趙順惡狠狠罵道。
嘴唇微動,道法傳音。
“五師弟啊,你也不想想,沈軒是什麼人!”
“兩脈親傳,宗門小比第一,你打得過人家?”
“就算你我兩人合力,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趙順這才冷靜下來。
趕緊收了飛劍。
“嘶——”
倒吸一口冷氣,渾身冒冷汗。
直到此時。
他才意識到。
站在他麵前的沈軒,不是往常可以隨意欺辱的靈丹堂執事和普通弟子。
真要動起手來,
就算自己被打殘。
沈軒都未必有事。
“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威嚴沉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紫色道袍、鶴發童顏的葛承明,板著臉走進丹房。
趙順眼眸一亮。
“大師兄。”
黃遠也鬆了口氣。
他站在沈軒麵前,根根寒毛豎起,仿佛麵對極為恐怖的存在般。
壓迫感十足。
好在大師兄葛承明來了。
他是靈丹堂的實際主事之人。
黃遠將事情經過,簡略傳音給葛承明。
聽完後,葛承明目光望向沈軒。
“你便是沈軒吧。有什麼要事,非要急著見李丹師?”
沈軒抱拳行禮。
“葛師兄,師弟和李丹師約好,要一起研製某種特殊靈丹。”
“事關師弟道途,心急如焚,實在拖延不得。請葛師兄見諒。”
葛承明點點頭。
轉眼望向趙順。
“五師弟,你這性子,再不收收,可要吃大虧!”
“你可知沈師弟是什麼人!”
“兩脈親傳,宗門預備組小比第一。即使師兄我,也要讓沈師弟三分。”
“你倒好,不知天高地厚,在沈師弟麵前放肆!”
“不就是區區一爐太清丹?不懂事的人,還以為我們靈丹堂賠不起!”
聽到葛承明教訓趙順之語,沈軒心知肚明,他在指桑罵槐。
暗諷自己不懂事,在靈丹堂裡放肆。
不過,沈軒向來臉皮厚。
僅是被葛承明暗諷幾句,又不會少塊肉,完全不放在心上。
“葛師兄,趙師弟還年輕,師弟不會和他計較的。”
“寒玉師尊,還等著李丹師來拜見。師弟和李丹師,先行告退。”
沈軒直接搬出師尊寒玉真人。
說完,沈軒示意李如意和他一起離去。
李如意朝著葛承明等人微微躬身福禮後。
默默地跟在沈軒身後。
葛承明目送沈軒離去,沒有阻止。
之前,靈丹堂是以煉丹為由,阻止沈軒和李如意見麵。
如今,丹爐都炸膛了。
再阻止李如意跟隨沈軒離去。
便坐實沈軒所說的禁錮李如意罪名。
李如意畢竟是宗門客卿供奉。
而沈軒,連寒玉真人都搬出來了。
於情於理,靈丹堂都不宜再阻攔。
“大師兄,沈軒如此放肆,在靈丹堂這樣欺辱我等,這口氣,我咽不下!”
趙順捂著臉,憤怒說道。
“哼!”
葛承明怒瞪了趙順一眼,轉身離去。
“三師兄!”
趙順可憐兮兮地望向黃遠。
“哎,這事鬨得!”
黃遠也頭痛。
依他本意,是不願意和沈軒結仇的。
不過,沈軒在靈丹堂的行徑,確實過份。
完全沒把他們靈丹堂的真人親傳們放在眼裡。
而且,還帶走了李如意。
彆人不清楚。
他們可是知道,李如意身上蘊藏的巨大價值。
三階丹師!
哪怕失去部分記憶,境界修為跌落,如今僅是魂基中期冥修。
李如意的丹道技藝,也不是他們這些二階丹師所能相比的。
就拿這太清丹來說。
整個靈丹堂,除了大師兄葛承明,便無一人能夠成功煉製。
逼迫李如意煉製太清丹。
不僅僅是為了賺取靈石。
還有偷師學藝的想法在裡麵。
誰叫李如意將丹道傳承看得極重,不肯拿出來傾囊相授。
趙順打壓李如意,是得到靈丹堂所有真人親傳默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