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陸晨的話後,葉南天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他回想起這兩年曆練的時間,還有當初師父來到葉家的時候。
師父雖然不苟言笑,平時說話也很少。
可對於自己來說,無時無刻都透露著關心。
那一幕幕不斷的在葉南天的心頭浮現,師父怎麼可能會是神子呢?
陸晨再次開口說道:“翎羽,你先扶著葉南天回去休息,他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
“是,陸先生!”段翎羽點了點頭,扶著葉南天朝著大營的營帳走去。
等到葉南天離開之後,陸晨示意眾人跟著自己回了營帳。
走進營帳之後,陸晨歎了口氣說道:“大概率葉南天的師父就是神子。”
“陸晨,你要明白,對方雖然是神子,可他是葉南天的師父,一旦他讓葉南天做什麼,葉南天不會拒絕。”黎兵臉色凝重的說道。
陸晨卻搖了搖頭:“你不了解葉南天這個人,他雖然心態上有些問題,但其實還是一個比較正義的人。”
一旁的武不凡也是點頭說道:“陸先生說的對,葉南天這個人之前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算是一個正道人士。”
“他心中的想法,和處事的態度,也都具備了一定的仁德。”
黎兵搖頭說道:“可你們說的那是以前,你們誰敢保證葉南天在跟著他師父曆練兩年之後,還是原來的那個人?”
“人總是會變的!何況他接觸的還是那些神子。”
“以往在那些強大的文明時代麵前,都會因為想要活下去而對神子臣服。”
“葉南天為什麼不可以?”
周圍的人臉上都滿是複雜的神情。
他們知道黎兵的懷疑是正確的。
其實陸晨心中也清楚,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他看向黎兵說道:“你懷疑的有道理,雖然我覺得葉南天是被他師父欺騙的,不過對於葉南天的防備還不能減少。”
“這種防備,至少要等到他師父現身,才能夠撤銷。”
秦武陵來到陸晨的身旁,說道。
“師父,如果葉南天真的是被他師父欺騙的,我覺得在這個時間段裡,他自己也會避嫌。”
“就像周師叔那樣。”
陸晨點頭說道:“現在昆侖大營還沒有其他的事情,暫時就如此吧。”
營帳內的眾人都不說話,隻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同一時間。
在剛才戰鬥山峰下的平原上。
一王和八王兩人臉色難看的,坐在那裡。
“一王閣下。”八王臉色複雜的開口。
一王歎了口氣說道:“沒想到陸晨現在的修為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雖然他剛才發出的那一招還不完全,但我已經能夠預知到,如果他發揮出全部實力,會產生多麼大的攻擊力了。”
八王卻是歎了口氣說道:“一王閣下,我關注的並不是這個問題。”
“難道你剛才沒有發現,那個挑戰陸晨的小子發出的劍議和之前那名黑袍人有些相似嗎?”
聽完八王的話後,一王一愣。
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臉色難看的說道。
“我剛才還沒有注意,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如此。”
“難道說那人也是所謂的神子嗎?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去挑戰陸晨,這不是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嗎?”
八王點頭說道:“我想不明白的就是這一點,為什麼他是神子,會去故意挑戰陸晨。”
一王搖了搖頭說道:“他不可能是神子,這裡麵一定存在著什麼誤會。”
“可他剛才發出的劍意……”八王臉色複雜的說道。
一王微微皺眉,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還是等剛才的那名黑袍人回來,問問他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將剛才陸晨所發出的那一招記錄下來,回去之後讓其他的王也領悟一下。”
“做好將來麵對陸晨的準備。”
說到這裡,一王歎了口氣,臉上滿是落寞的神情。
“不管將來我們做什麼,能多活一個是一個,讓他們了解了陸晨現在的實力,將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就多了一分。”
他滿臉苦笑的說道:“沒想到僅僅幾個月不到,當初在我們手下還十分艱難的陸晨,現在竟然已經成長到了可以擊殺我們的地步。”
八王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就算剛才我們和陸晨對上,他想要擊殺我們兩個也不是那麼容易。”
一王歎了口氣說道:“你也說了是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