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謝宏,此刻謝宏滿臉複雜的站在山峰上,眼神一直看著遠處昆侖大營的方向。
事實上,他來到這裡已經好幾天了,卻始終都沒有去見謝飛揚。
因為他不知道見到謝飛揚後應該怎麼說?
今天又看到了陸晨和葉南天之間的爭鬥,他知道陸晨已經回到了昆侖大營,就更加不知道如何麵對後麵的事情。
從內心裡,謝宏十分想去見一見謝飛揚,畢竟謝飛揚是他的親生兒子。
而且兩人相認也沒有多長時間就分開了。
他本以為兩人再次見麵的時候會成為敵人,或許自己和謝飛揚也沒有了再見麵的機會,說不定在某個階段,自己就已經戰死。
尤其是在知道陸晨去了天道總部尋找混沌獸所需要的那種特殊物質的時候,雙方之間的角逐和爭鬥,當時的謝宏就已經下了必死的決心。
可沒想到到最後,陸晨卻沒有對自己下殺手,反倒是將自己打暈帶走,玩兒了一招瞞天過海。
在離開陸晨之後,謝飛揚也曾經想過,回到天道中去。
可他心中也明白,陸晨說的是對的,即便是自己回到了天道之中,司徒歐陽不僅不會信任自己,反倒會更加懷疑自己。
甚至還有可能對自己直接出手。
謝宏不怕死,但他不想死的毫無價值。
如果讓他死在保護自己族人的路上,他不會有絲毫的怨言。
可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這實在不是他的本意。
所以就這樣,在猶猶豫豫的心態之中,他來到了昆侖,想著見一麵,謝飛揚後,再回去和司徒歐陽解釋。
其實在謝宏的心中也十分清楚,他不知道自己在見到謝飛揚之後,會不會放棄返回天道的想法?
大概率,謝飛揚會勸他留在昆侖大營,可如果留在昆侖大營,他又不知道以後應該如何麵對自己的族人。
他就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叛徒。
俗世和天道之間,早晚會存在一戰,到時候難免會和司徒歐陽見麵。
謝宏深深地歎了口氣,回想起自己的一生,除了當初飛揚的母親被殺之外,他似乎從來沒有這麼猶豫過。
正在這時,一道人影落在了謝宏的身後,讓謝宏瞬間一驚。
他急忙轉過身,在轉身的同時,身上的罡氣罩已經布滿周圍。
“什麼人?”
視線所及,一名黑袍人正站在他的對麵。
黑袍人淡淡的說道:“放鬆,我對你沒有敵意。”
“你到底是誰?”謝宏依舊沒有放下戒備,冷冷的看著黑袍人說道。
黑袍人似乎根本不在意謝宏的戒備,麵色平淡的說道:“作為天道的高層人物,你應該聽說過真神的存在。”
“而我就是真神座下第一神子!”
“你是神子?”謝宏滿臉震驚的說道,緊接著卻一臉疑惑的看著黑袍人問道。
“真神的神子來找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黑衣袍人淡淡的說道:“給你一條生路。”
“給我一條生路”謝宏冷笑一聲。
黑袍人語氣淡漠的說道:“你現在已經無法回到天道,就算是你和司徒歐陽說了實話,是陸晨將你打暈帶走的。”
“可你覺得司徒歐陽會相信你嗎?他一定會殺了你!”
“而你之前對俗世所做的那些事情,包括你和司徒歐陽一起偷襲陸晨,你覺得俗世的那些人會放過你嗎?”
說到這裡,黑袍人冷笑一聲說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陸晨會真的接受你吧?”
“他不過是想要拉攏你,然後讓你告訴他關於天道的所有消息。”
聽完黑袍人的話後,謝宏冷笑一聲。
“我憑什麼相信你?陸晨可是告訴我,讓我加入俗世大營後,會和其他人沒有什麼區彆。”
黑袍人淡淡的說道:“你們天道和陸晨爭鬥了這麼久,你們和陸晨爭鬥了這麼久,難道看不出來陸晨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
“你居然會去相信他說過的話。”
謝宏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黑袍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
“具體說說。”
黑袍人的嘴角微微上揚,隻是說話的語氣依舊淡漠。
“成為真神的神子,為真神服務。”
“怎麼服務?”謝宏再次追問道,“不是讓我成為神子就那麼簡單吧?”
黑袍人淡淡的說道:“進入俗世大營,為真神提供情報。”